“神山的歷史不,就算你突然這么問,我也不可能聽說過的啊。”
“雖然已經經過了一段時間的建設,但咱們這片臨時營地所處的區域歷史根本就沒有多少人研究,各大行會的人甚至連整座神山附近的地形都沒有探查完,又怎么可能知曉它是怎么來的呢”
“現在唯一有可能知道這些東西的只有早就待在這座神山上的原住人士,以及可能已經潛藏在此地多年的那些復仇者聯盟的家伙們,但是他們別說是露臉了,連網上的消息都從來沒有散播出來過一次嘿,守口如瓶啊。”
“有沒有一種可能,他們根本就沒找過這些毫無用處的神山歷史呢又或者他們曾經找過,結果后來發現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價值抱歉,我知道的就是這些,我們要出發了。”
目送著又一批玩家隊伍結束對話從自己的面前經過,段青訕訕地收起了自己的手,站在臨時營地邊緣的他隨后也發出了一聲輕輕的嘆息,看上去一副久勞之后的期待被無果的疲憊所取代的可憐模樣自從由虛空圖書館的那個未知的角落里得到了那些情報之后,這位灰袍魔法師就一直待在臨時營地的各大出入口之間,而不斷經過這里的玩家們也對這位已經刷得臉熟的傳說人物表現出友善的態度,一次又一次地接受了他莫名其妙的提問。本著專業的態度和對段青的尊敬,大多數玩家們在激動之余還是絞盡腦汁回答了段青的這個問題,其中的許多人甚至為段青了各種各樣的建議,希望可以給自己那沒有什么用處的回答稍微裝點幾分有用的信息。或許是早已對這份毫無收獲的調查結果有所預計,灰袍魔法師那疲憊而又可憐的表情中并未出現類似失落的情緒,輾轉各大流通區域之后的他隨后也帶著這份臨時的調查結果,轉身投入到了營地外的某個方向“看來外界確實沒有任何有關神山歷史的討論呢真是奇怪。”
“隱瞞必然有其隱瞞的理由和價值,他們隱瞞這些東西的原因是什么總不能真的紀律嚴明吧”
“不,現在一切都不確定,或許這里的歷史真的是無價值的也說不定,一個建立在廢墟之上的廢墟,又有什么好研究的呢”
“更何況”
孤身一人來到了臨時營地外不遠處的山坡之間,揭開金屬廢墟阻攔的他隨后也頂著狂風抬起了頭“虛空圖書館里的記載究竟是否為真,現在還是一個未知數啊。”
自言自語的聲音停頓在了此處,灰袍魔法師按著廢墟的邊緣望向下方,幾道看上去同樣像是廢鐵一樣的金屬身影此時也在普利六世的指揮中盤旋移動,宛如幽靈一般不緊不慢地在這些黃褐色的廣袤山坡上下不停地游蕩著“是你。”
“抱歉打擾了您的工作。”迎著普利六世回望的動作,跳下廢墟的段青聲音平靜地回答道“我不會耽誤您太多時間,只是想要打聽一件事。”
“先前曾經聽你講過有關這里的一些歷史。”沐浴著來自機械生命體被當做頭頂的攝像頭直勾勾的視線,灰袍的魔法師再度清了清自己的嗓子“這些歷史是真實的嗎”
“如果我的記憶容納體沒有出現故障的話,是的。”似乎對段青此時提出的這個問題感到有些奇怪,普利六世的注視動作上下擺動了幾下“存世幾百年的時間,原本就已經超出了正常生命體的范疇,我無法保證這種技術所獲得的生命延續,是否會對我們的記憶和感情產生未知的影響和傷害。”
“確實,過多的記憶并非人類的靈魂可以承受。”
撇著嘴巴點了點頭,段青隨后也將自己的手指從額頭上放下“存世幾百年卻還能保持人類的心理和形態,感覺就已經很不容易了。”
“很高興不需要我來過多解釋這些。”普利六世依舊注視著段青的臉“若是不相信這些記載的話,你可以僅作參考。”
“還記得我的同伴向你提起過的芙蕾大帝的事情嗎我在虛空唔,另外一個地方又一次看到了這份歷史。”段青一臉嚴肅地繼續問道“這座神山上曾經有過守護者還有類似編號的東西”
“沒錯,它們是曾經掌握神山的知識,并賜予向我們一樣的生命之存在。”微微猶豫了片刻,普利六世依舊解釋出聲“不過因為未知的原因,它們在某個時刻同時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