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拉住了對方的手臂,自暴自棄的白發女劍士隨后強行拉扯著段青向著山巔的方向跑去“不要說這些沒有用的東西了趕緊繼續剛才的話題還有一個可能性是什么”
“第二種可能性,就是我們本身更熟悉的領域了。”
熟悉的山頂祭壇又一次出現在了眼前,力量屬性與身體強度明顯不如對方的段青最后氣喘吁吁地停在了神山山巔的邊緣,扶著膝蓋的他隨后也揉了揉自己被抓得生疼的手臂,視線也在一旁雪靈幻冰依然緋紅的面龐周圍滴溜溜地打著轉“你應該也見過很多次吧,那些鎖鏈。”
“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命運鎖鏈,它們相互糾纏并延伸向某個世界的某個地方,用這樣的方式將彼此的命運化為可以觸及的實質存在。”理著自己的白色長發,雪靈幻冰試圖安撫著自己略顯急促的語氣“既然是實質的存在,就有改變的可能,實際上我們也確實多次嘗試過改變別人的鎖鏈,有很多人也成為了受益者或者說受害者。”
“離我們最近的例子,大概就是薇爾莉特了。”點了點頭的段青將視線望向了透云的天際“按照正常的歷史發展,薇爾莉特本人很有可能會因為那次帝國皇子的巡視與自己敗露的隱秘而縊死在坦桑城,但是這個事實最終還是發生了改變。”
“要是沒有你的出現,紫羅蘭之主說不定也不會被抓,后續的公開處刑自然也不會發生。”站在前方的雪靈幻冰一臉好笑地回望著段青的臉“到底是什么樣的原因改變了她的命運,現在我們已經無從得知啦,只不過因為莫爾納的存在,我們可以確定她是出現異狀的nc之一而已。”
“芙蕾大帝究竟是不是相同的例子呢”
平復著曖昧呼吸的兩個人一同走到了山頂祭壇的邊緣,一同將下方壯麗到動人心魄的那片草海納入了各自的眼簾之中“若是她的命運也遭到了相同的改變,那么別說是出現在百年之后,就算是活到現在都是完全有可能的呢。”
“同理,很多自由世界歷史上出現的離奇事件以及無法解釋的現象,也都有了可以解釋的角度。”
“最關鍵的是,這種解釋也與虛空圖書館的運轉機制相符合,錄像帶本身出現了變化,播放出來的歷史自然也就變成了我們現在所看到的歷史,也就是自演自播,哈哈”
“知曉這一切的莎娜與羅娜多半是不會做出這種事情來的,這與她們一直以來信奉的信條不符,剩下的也就只有其他的命運編織者,以及可能與我們擁有相同能力的玩家”
“不,影響芙蕾大帝的玩家不可能存在,畢竟是被當做歷史板的傳說級人物,除非真的有人比我們早好幾年應該是早好幾百年玩到這款游戲,然后還得有改變命運鎖鏈的能力。”
“聽起來像是天方夜譚,但現在想來也不是不可能,當時的虛擬真實游戲總體都是由聯盟來管控的,就算他們無法干涉光腦的運轉,他們說不定也有辦法將某些玩家登陸游戲的時間點提前才對。”
“不不不,這種將聯盟預設為幕后大黑手的假設實在是太過苛刻了,而且這對他們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好處,就算真的有好處,光腦的自我糾錯機制和群眾的眼睛也都會成為阻礙。”
“對了,莫爾納我們要不要去問問莫爾納既然是同樣的干涉行為,他應該會知道一些什么才對”
“你們果然在這里”
一聲嬌喝打斷了兩個人如同悄悄話一樣的低聲討論,那一男一女靠在一起竊竊私語的景象也被后方竄出的另外一道人影攪亂了,強行擠進到他們中間的千指鶴隨后也甩開了自己的紅色長發,將不滿的表情鼓在了自己的腮幫上“我隨便一猜就知道哼卿卿我我的酸死人啦”
“你們怎么也跑過來了”有些無奈地將張牙舞爪的紅發少女擋在了自己的招架范圍外,段青轉頭望向了隨后出現在山頂邊緣的百步無雙“這片風景區有這么受歡迎嗎”
“我只是跟著她過來的,反正訓練完了暫時也無事可做。”全身上下被汗水與鼻青臉腫的凄慘傷痕所籠罩,被問到的百步無雙此時也揉了揉自己的臉頰“天色近晚,我本來也打算回去好好舔舐一下傷口你們不會打算在這里野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