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也被送回到這里來了”
無數刀劍相交所碰撞而起的連綿叮當聲響中,意識還有些模糊的且聽風吟被一把從旅店的床鋪上拉扯了起來,他望著自己背后的木床被另外一柄大錘驟然砸得粉碎的景象嚇出了一身冷汗,然后才在周圍其他不停交錯的混亂戰場光影下分辨出拉扯自己的那名玩家的身份“你,你是流塵你怎么在這兒”
“掛回來的都在這兒”
一劍將對方身后出現的另外一名亂戰偷襲者劈飛到了遠方,流塵那滿是血污的面龐也迅速轉移到了且聽風吟的身后“怕你意識還不清醒我再多說一句,這里是塔尼亞的藍山旅館之前咱們都在這兒喝過一場酒所以死了之后就都復活在這個地方了”
“對,對啊,我好像之前在地下水道的深處被什么人偷襲等等。”終于從紛亂的戰場中找回了一點點的記憶,且聽風吟緊握著手中的暗紅色大劍大喊了一聲“難道那些地下的埋伏全部都開始動手了可你和你的戰隊不是勝利者嗎”
“沒有人幸免所有人都被清理回來了”兩步橫移敏捷地躲開了眼前豎斬而過的一道刀光,流塵頭也不回的大喊也在紛亂的混戰里顯得有些模糊“所有人江山的人,還有那個梯子自己組的小隊夜鶯是最先死回來的隊伍之一,所以他們現在也被屠得最多”
“這群喪心病狂的家伙們,現在正在圍著復活點屠我們呢”
玩家死亡之前的慘叫成片地回蕩在且聽風吟的耳邊,充斥著刀劍相撞與鮮血四濺的戰場也不停地提醒著危急的狀態,身著紅褐色戰袍的劍士玩家隨后也咬著牙面對著距離最近的幾名想要攻擊自己的敵人,環繞周身的紅光也在不斷彌散的血腥氣息中升騰燃燒“堵泉水是吧你們”
“有那個資格嗎”
暗紅色的金鐵匹練隨后沖破了人群的桎梏,在這座酒館二樓的角落里掀起了血腥的氣浪,吐出一口濁氣的且聽風吟隨后也渾身暴起擰轉過身,將層巒迭起的染紅劍氣送入了更多涌上二層的玩家面前“血色波浪”
“干得好”
宛如被收割的麥茬一般紛紛倒地的一眾敵方玩家七零八落地向著樓梯和護欄四周滾落而去,來自流塵和其他幸存玩家的稱贊也驟然響起在他的耳邊,渾身上下熊熊燃燒著熊熊血焰的且聽風吟隨后也滿臉自信地向自己的身后比了個大拇指,然后應著旅店二樓窗外的一聲槍響重重地倒在了地面上“有狙擊手”
“好強的攻擊力,居然可以一槍打穿重型鎧甲防御快找掩護遠離窗邊”
“風吟,風吟你還能撐得住嗎快有沒有治療魔法師小花貓去哪了”
“算了不要管他了,反正復活就直接復活在這個泉水門口,與其浪費多余的治療力量,我們還不如”
“里面的人聽著,你們已經被包圍了”
化作一道白光重新生成在了這座相同的房間中,且聽風吟捂著胸口一臉痛苦地抬起了頭,全部閉嘴的眾人讓開的窗外此時也響起了不知來自何方的勸誡,那放大的老成聲音里也帶上了幾分得意的感覺“掙扎反抗是沒有意義的,與其一次又一次地享受著死亡的痛苦掙扎溺斃,還不如老老實實地放棄反抗我們便不會再傷害你們”
“嘿,說得像我們才是綁票的一方。”重重地撇著嘴巴啐了一口唾沫,貼在窗邊墻角的流塵隨后也小心翼翼地開始回喊“你們到底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