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題在于這個人是誰。”摩挲著自己的下巴,段青的眉頭也再度擰在了一起“聽他剛才的語氣,這個人似乎是我熟悉的人,不過我的記憶里好像沒有什么印象呢。”
“說不定一會兒再碰上的時候,人家就告訴你了。”眼中閃過了一絲奇光,斂起神色的雪靈幻冰隨后也提醒起了灰袍的魔法師“總之既然圣殿騎士團的人也到了這里,那他們肯定也來了不止一隊人嘁,也不知道他們是頂了哪個隊伍的名字,然后怎么混進來的。”
“大家都是老朋友了,這點伎倆沒什么大不了的。”擺了擺自己的手,段青也扯起了自己毫不在意的微笑“到時候要是真的遇上了的話,盡管交給我來處理就是。”
“對方可是特意向我們問了好呢,咱們得講究一個禮尚往來。”
下意識地擰了擰自己的拳頭,灰袍的魔法師隨后也跟著長身而起“好了好了,別鬧了,咱們該出發了。”
“被耽誤了這么久的時間,咱們可是連目的地的影子都沒摸到呢。”望著荒野盡頭愈發接近的那股大地的震顫傳來的方向,休整完畢的百步無雙也嘆息著站了起來“幸虧我們還有內部人士留給我們的線索,至少不會像無頭蒼蠅一樣亂闖。”
“我記得方向是在這邊吧”沖著遠方氣喘吁吁的朝日東升扮了個鬼臉,不再追打對方的千指鶴也抱著法杖興致勃勃地湊了過來“先前江湖他們也是向著那個方向撤走的呀,難道他們已經捷足先登了”
“那個斷風雷的運氣不算太好,但也不算太差這是我以多年與他打交道的經歷,替他總結出來的運氣值。”撇著嘴巴打了個響指,段青率先再度開啟了隊伍下一步路途的推進“走吧。”
“縱使有了這么多來自四面八方的加持,說不定也有人比我們更快發現那個所謂的核心區域呢。”
“里面的冒險者還剩下多少人”
同一時刻,天空之城的依默瑞德大廳上方,駐扎在此地的法師議會最高層此時也齊聚了可以齊聚的所有大魔法師,為首的費爾南多維金斯此時也注視著同樣正在直播著大逃殺比賽的魔法屏幕“他們的進展還順利嗎”
“大范圍的生命感知魔法雖然還生效,但結果的回饋需要一定的時間。”列位在議事廳另一側的一名身著華麗魔法袍的魔法師聞聲立刻稟報道“根據三個刻鐘之前的反饋,剩余的生命體征反應還剩下187個。”
“那個時候我們投放的機械獸潮才剛剛出現。”搖了搖自己的頭,一臉嚴肅坐在圓桌邊的羅穆路斯隨后也出聲沉吟道“以我對那些所謂冒險者高手們的觀察,他們絕無可能在這種數量的古代機械屠殺中幸存下來,現在的生命體征數量應該已經銳減很多了。”
“哦但是我怎么覺得他們可以應付那些古代機械生物呢”靠站在角落里的一名吟游詩人也跟著挑起了自己隨意的笑容“如果是專為戰斗而設計的機械守衛倒還可以稍微論證一番,但若是這些只知道依從簡單邏輯與生存本能而行動的野獸型,那”
“不是什么樣的言論與觀點都可以隨意反駁的,雷克斯。”
打斷了那名吟游詩人青風般衣袍之上的話語,端坐在桌邊的羅穆路斯抬了抬自己的眼皮“我知道你在過去的很長時間里一直致力于與我作對,但我可是魔偶學的宗師,你的發言是在質疑我在法師議會里的學術威嚴。”
“不不不,我絕無此意。”擺動著自己雙手的雷克斯臉上的輕佻笑意卻是沒有什么改變“我只是在分享我所了解的一些信息,或者說是眾所周知的道理,比如冒險者與冒險者之間的質量也是良莠不齊的,有的人或許會在這樣的鋼鐵洪流中輕易泯滅,有的人或許會用自己手頭上的鐵劍輕易斬翻他們。”
“你想說命運之子哼。”羅穆路斯一臉不耐地回答道“無趣,有關他的那些傳聞,我已經從你們的口中聽了無數遍了,那些可以磨得人耳根生繭的故事哈,多到讓人懷疑是不是在拍我們議長的馬屁呢。”
“這個嘛你愿意信就信,不信我也沒辦法。”于是雷克斯向著前方費爾南多維金斯那蒼老的背影所在的方向示意道“有的故事可以稱之為故事,有的故事則是已經真實發生過的、無可爭議的事實,我無意在這個問題上與你繼續爭論,我提起這個名字也只是想舉個示例,畢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