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芒在背的感覺隨著斯巴達克這聲警告的出現而遍布在逆風悠然的身后,窸窣的滾石落下聲音隨后也在他還待繼續飛起的方位前方顯現,這位魔法師的反應也已經拉到了自己精神力所能到達的極限,將那里高塔邊緣的陰影處緊隨而至的一道尖風讓到了自己的頭皮上方“誰”
“嘁。”回答他的只有一聲沒有得手時無奈的低啐,以及在簌簌落下的亂石中投入塔背另一頭的灰影尾光“也罷,那就先讓你們兩個斗個你死我活好了”
“水爆”
響亮的爆炸隨后在那道身影即將消失的塔身前方驟然響起,大片涌動的水球隨后伴著逆風悠然的這聲大喝而在高塔前方轟然爆開,巨大的沖擊力以及水流的覆蓋也成功地將先前偷襲逆風悠然的那名玩家的身影照出,在半空中勾勒出一名黑衣弓箭手的模樣“我認識你,是那個什么聯盟里的人吧。”
“只是效力于魔法帝國的一名普通玩家罷了。”抬頭望了望已經距離自己不遠處的塔頂,弦雨最后還是放棄了想要繼續退走的念頭,用系著繩子的箭失將自己固定在了高塔塔身更低的某個地方“倒是逆風悠然,大名鼎鼎的維扎德得力干將,不跟著你們的大部隊一起走,跑到這里來干什么”
“少在那里裝偶遇了,你早就在這里埋伏了很久了吧”嚴陣以待地舉著自己手中的魔法球,逆風悠然的臉上也浮現出了陰沉的面容“若不是你非要出手偷襲于我,提前泄露了自己的殺氣,我說不定真的無法發現像你這種毒蛇一樣的存在呢。”
“喂,你是不是應該感謝感謝我”他的頭頂上方隨即傳來了斯巴達克的聲音“下次我要喝上上個世紀80年代的紅酒,費用就”
“你的給我閉嘴。”抬頭沖著上方大吼了一聲,逆風悠然的目光也重新落在了眼前的弦雨身上“總之你為什么也在這個地方你是追著上面的那個人來的嗎”
“算是吧。”含湖不已地回答了對方的話,單手吊在高塔邊緣的弦雨一臉神秘地笑了笑“而且唔,就算我和那個大塊頭有筆賬要算好了。”
“如果可以的話,還請閣下知難而退,不要再繼續往上走了,如何”
輕聲的尖嘯隨后出現在了逆風悠然的頭頂,比之前還要隱秘的一道遠程攻擊隨后也從他緊急降落的頭皮上方再度擦了過去,冷汗遍身的藍袍魔法師隨后也陷入了劫后余生的驚怒之中,向著弦雨所在的方向甩出了自己醞釀已久的攻擊魔法“大膽”
寒冰在黑衣弓箭手所在的位置迅速凝結成型,顏色深寒的凍結之冰中卻是并未出現任何一片衣角,早已在偷襲結束之后就松手墜落的弦雨隨后擎弓搭箭,那帶有繩索的箭支也成功地將他送往了高塔的另一側“雖然習得了飛行魔法的魔法師們的確可以稱之為天空的制霸者,但與早已習慣了飛檐走壁的我們相比,你們還差得遠呢。”
“有本事吹牛,有本事你別跑啊”回答他的是逆風悠然的厲聲怒吼,想要飛上去的他隨后想起了自己之前連續兩次差點被爆頭的遭遇,最后還是有所忌憚地改變了追擊的方向“你給我等著,老子有的是辦法”
“嘿,說了不要過來。”繞著破損的塔身往上旋飛。想要從對方隱藏位置頭頂方向接近的他隨后遭到了來自斯巴達克再度兜頭澆下的丟石頭攻擊“這里是我的地盤,走開走開。”
“都到了這個時候了,你居然還在打我”望著被自己躲過的那塊巨石轟然砸向地面的景象,逆風悠然咬著牙抬起了頭“你到底是幫哪邊的”
“這是什么話你是我們愚者冒險團的人嗎”
指了指自己身側的夢竹,斯巴達克一臉理所應當地回答道“不是不是我們當然就是對手了,白白放任對手爬到我們所在的陣地與我們作戰天底下有這樣的道理么”
“那個家伙明顯是沖著你來的”視線在塔身的左右兩邊不停巡視,逆風悠然緊張的面色里也多出了幾分焦急“他的攻擊手段有些詭異,要是你我再不聯手的話”
“得了吧,咱們兩個都不算是什么好人,誰還不知道誰啊。”揮手打斷了對方的話,斯巴達克臉上依舊浮現著一股不屑的表情“放你上來放你上來的結果跟放他上來根本就沒有區別,指不定你什么時候就動手了。而且人家也不是沖著我來的,人家明顯是沖著塔頂來的。”
“你說對不對啊,小兄弟”
他回過頭,望著已經從高塔另一側爬上來的那名弓箭手所在的方向,施施然拍打著塵土的弦雨剛剛想要答話,腳下的地面與四周的塔身就在一陣劇烈的震蕩中塌陷了下去“哈哈哈哈哈讓你急,掉下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