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懲罰呵呵呵呵。”無視了四周逐漸壓迫而來的沉重感與濃郁魔法能量的禁錮,低下頭來的良辰美玉發出了一陣氣急敗壞之后神經質般的大笑“你在說什么蠢話懲罰我你們以為我跟你們一樣嗎這些辦法本來就是聯本來就是合法且合理的無知且自大的你們,有什么理由指控和懲罰我”
“”
“怎么,還想通過錄像來搞灰色證據呵呵呵呵呵。”
似乎對段青一方與四周陡然沉下的寂靜顯得有些不適,收起了狂怒之色的良辰美玉隨后發出了惡意滿滿的笑“雖然不知道你們究竟是怎么將游戲里的影像傳到外面的,但這根本就毫無意義,就算我真的說漏了嘴,你們去外面隨便告啊看誰會理睬你們”
“與你們這些上不了臺面的小聰明、小手段相比,還是我的手段更加直接一些。”不打算再進行更多的抵抗,這位衣衫不整的青年劍士留下了最后的狠話“這一次不成,還會有下一次,下下一次哈哈哈哈哈你們就在夜不能寐的糾纏與折磨里等著吧總有一天”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但話音卻已經無法傳遞到其他人的面前了,一眾圍觀群眾瞪著眼睛望著這位還在大放厥詞卻渾然不知的劍士身形逐漸變得透明,看上去像是玩家即將下線之前的征兆“唉,所以我不想跟這樣的人糾纏,要是他撕破了臉皮不顧一切地想要對付我們的話,最后總會變成一個大麻煩。”
“小丑已經夠多了。”他向著一旁板著臉用力點頭的雪靈幻冰所在的方向望了一眼,然后將一只手舉到了耳旁“這一次,咱們就解決得盡量徹底一些吧找到了么”
“我還以為你沒有下手呢,這不是很成功嗎本來我也以為你說的這種可能性根本就不存在,但羅娜姐妹的研究成果與虛空圖書館的力量簡直令人驚嘆”
“好了好了知道了。”將耳邊傳來的某紫羅蘭之主的聒噪聲揮散開來,段青的眼角余光在前方停留了最后一眼“不到萬不得已,我也不想用這種殘忍的方式,不過算了,累了,毀滅吧。”
啪。
留在眾人眼前的那道屬于良辰美玉的透明身軀猶如泡影一般完全消失了,余下的最后漣漪似乎也正在引發著空間的震顫與波動,屬于那道透明身軀的、存留到最后的一雙不解的雙眼最后也伴隨著另一名玩家的蘇醒,完整地傳遞到了現實世界華藍市某高樓大廈頂端的總統級客房內“怎么回事”
“我怎么下線了”
有些遲疑地從同樣豪華不已的游戲艙中坐了起來,先前還在不停放著狠話的徐良宇逐漸理解了目前的現狀,他皺著眉頭對著游戲艙內的面板操作了一陣,然后在毫無反應的結果中放大了自己的童孔“無法登錄開什么玩笑”
“喂喂”他用力地拍打著一陣毫無作用的光板,然后抓起了一旁的通訊球開始大喊了起來“這是怎么回事你還問怎么了我怎么了你們還能不知道嗎”
“不是說這種這種方式是毫無風險的嗎我xx的被踢下線了知不知道系統顯示我無法連接我玩虛擬游戲這么多年,還從來沒見過這句話”
“我xx的當然知道現在的光腦根本就沒有反作弊系統,這種技術現在已經不需要了,但是眼前的這個情況你怎么解釋你們聯盟怎么解釋”
“別反過來質疑我我就是按照你們給我的說明進行操作的要是你們真的廢了我的號,我就扒了你們的皮”
將客房另一頭的一名睡夢中的美女吵醒,徐良宇的咆孝變得越來越大,通訊兩頭的爭吵與隨之而來的震動,分隔在另一頭的虛擬世界自然也聽不到了。放松下來的手臂摔到了一旁,完成一系列謎之操作的段青此時也再度回到了重傷的癱軟模樣,那充斥著心安理得感覺的面色,此時也塞回到了雪靈幻冰急忙轉身靠來的懷抱中“呼。”
“他不會再回來了。”緊緊地保護著段青的身軀,雪靈幻冰依然忍不住望著剛才那個人消失的地方“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