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亙古寒冰可不是輕易就能處理的,要是那些黑冰能夠隨意融化,它也不會被我們劃分到十級魔法的范疇了。”未等性情急烈的千指鶴再度開口,坐在大廳中央圓桌一側的羅穆路斯就按著拐杖低聲回答道“而且更關鍵的是,這種等級的魔法在自由大陸上根本沒有幾個人可以使用,按照我們已經知曉的情報來看”
后面的話他沒有說完,但他示意的眼神已經將言外之意解釋得無比明顯了,順著這道目光望向一旁的千指鶴也第一時間發現了端坐在大廳角落里的某道身影,驚喜之下的雀躍聲也下意識地喊了出來“師父”
“”
沒有回應千指鶴的熱切呼喚,坐在那里的芙蕾雅只是直直地望著大廳中央被投射出來的那道墜落隕星的魔法投影,而來自一旁普拉德英菲利迪的聲音也以羅穆路斯學徒和稟報者的身份,繼續在大廳中央的空氣里回蕩著“我們確實在之前的那片空域中察覺到了虛空的魔法波動,在那個瞬間,的確有來自虛空的敵人出現在了襲擊者的位置上。”
他將“敵人”二字咬得很重,那刺耳的詞匯似乎也重重地擊打在了芙蕾雅的心頭,讓她毫無動容的眉頭也跟著顫抖了幾分“雷克斯大人已經帶著人去追蹤這道痕跡了,相信很快就會有更加確切的結果。”
“這一步其實是多余的。”搖了搖頭的羅穆路斯則是將視線轉向了后方的維金斯“種種跡象已經表明,我們七人議會最大的反叛者已經出現。”
“我們必須正視這份結果,并做出最壞的打算。”
他說著這樣的話,視線也漸漸漂移到了芙蕾雅的身上,后者半晌之后才用自己的一聲輕嘆打破了場間難以呼吸的寂靜,再度開口的聲音里也充斥著難以言說的沙啞“姐姐大人絕不會背叛我們。”
“我理解你的心情,孩子。”羅穆路斯聲音低沉地回應道“不過你已在虛空圖書館中修煉了太久,時間正在我們的世界里無情流逝,沒有人知道對面正在發生著什么。”
“按照影法師閣下的說法,泰倫之塔的定位已經接近完成。”一旁的普拉德則是露出了一臉的不屑“我們應該做好準備,將這座原本就應該屬于我們的高塔取回來。”
“這座高塔已經落入敵人手中太久,它或許也與克莉絲汀的命運一道,不再是我們所認識的那個樣子了。”羅穆路斯則是搖著頭低嘆道“一切必須慎重計議,我們的策略也應當作出改變。”
“羅穆路斯”芙蕾雅一臉憤怒地站起了身“難道你”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除非你可以保證,你的實力能在與那位皈依虛空的水魔法師交手時占據絕對的上風。”絲毫不畏懼眼前一名火焰大魔法師盛燃的怒意,羅穆路斯閉著眼睛繼續說道“否則的話她的威脅你也已經看到了,我們其他人可承受不起這樣的打擊。”
“是時候挑選一位新的水魔法師成為七人議會的一份子了。”站在他身后的普拉德則是表現得更為直接“席位空置了這么久,搞得議會都很難開下去了呢不僅僅是我們法師議會的未來,還有整個自由大陸的未來一切都不能停滯不前啊”
“你們不要太過分”終于忍不住擋在了面色發黑的芙蕾雅面前,雙臂伸展的千指鶴大聲反擊道“你們根本就不知道失去親人究竟是什么樣的感受一切根本還沒有無法挽回”
“我們也不可能無限制的預留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