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者營地到現在也算是混了一個正式的年頭了。”
同一時刻,熙熙攘攘的營地另一側,端坐在營帳中心的某中年男子大大咧咧地展開了自己的雙手,咧嘴微笑的表情也在眾人的視線中顯得無比坦然“承蒙在座諸位的多番照顧,我們這個沒什么名氣和實力的小小營地居然可以在險象環生的自由之城周圍活到現在,想想都是一種奇跡啊。”
“話不用說的這么客氣,微笑的屠夫閣下。”躺著將雙腿搭在眼前的桌子上,一名打扮邋遢、面容卻無比狠戾的男子漫不經心地抱著雙臂回答道“咱們都已經是老熟人了,彼此之間的家底也無比清楚,你和那邊的那幾個后生究竟是什么來歷,又是怎么混到了現在這個位置,咱們哥幾個的心里可都是清楚得很。”
“我知道你想說什么,竹葉青。”擦了擦自己的鼻梁,端坐在另一側的某青年男子扶搖著自己的眼睛低笑了起來“但他們要是拂風的分部,收編的家伙這會兒估計早就來了,這位大叔和拂風舊部之間的矛盾,咱們最好可不要插手。”
“你他的給我閉嘴,姓周的。”被稱作竹葉青的狠戾男子扯著嗓門大聲駁斥道“別以為靠著運氣混進一次野雞比賽的正賽就覺得自己是個人物了青竹幫跟別人說話,你一個不入流的小隊長在這里插嘴什么你是隱者營地的老大,還是這個人是老大”
“這一次喊諸位過來,本意就是讓大家坐在一起,好好地商量商量。”
伸手阻止了那個看上去暴跳如雷的狠戾男子的話音,坐在中央的微笑屠夫板著臉繼續說道“我是不是隱者營地的老大,這一點其實并不重要,只要在座的諸位愿意攜手并進達成共識,在接下來的行動中擰成一股繩就行了。”
“先不要急著挑其他人的不是,畢竟行走在自由之城并站穩腳跟之人,沒有一個是善類我覺得我的這個話,也是廣大自由世界玩家的共識才對。”他沖著還待繼續跳起來的竹葉青伸手按了按,目光也從那個方向環視向了在場的其他人“我們隱者營地也不是什么天下第二那樣的大行會,實力估計也不可能入盡在座所有人的法眼,但既然城主將居中斡旋的事情交給了我們,那我們這個偏僻的小小營地也不會辭讓,把這個莊家好好地做起來。”
“微笑大叔的這個莊家我們是認的,畢竟隱者營地的公正,這段時間以來大家有目共睹。”還是名為周學老師的玩家正襟危坐著笑了笑“此等大事,放在城內討論也不太合適,放在城郊的這座中立營地里反倒更安全呢。”
“這只是暫時的,事情早晚會敗露。”一直坐在角落里不發一言的呂板凳此時也開了口,低沉的聲音仿佛沉入海中的礁石“趁著還沒有被打擾,我們還是快點說正事吧。”
“城主的意思,想必在座的也都知道了。”
咳了咳自己的嗓子,坐在微笑的屠夫旁邊的一名魔法師打扮模樣的玩家隨后也清著嗓子開了口,沉穩的聲音配上那不同于一般魔法師玩家打扮的白色法袍,聽上去頗有一種翩翩君子的感覺“魔法帝國的存在,確實也威脅到了周邊區域的安全,身為自由之城的首領,城主大人自然不吝于出手解決這個天大的麻煩。”
“當然實際的情況你們也知道,稱他們是天大的麻煩或許還有些保守了。”說到這里的他向著營帳外圍的西方指了指,微笑的表情中也帶上了幾分苦澀“再加上自由之城的內亂目前仍未平定,十二王座候選人目前仍缺三分之一,城主大人自我囚禁的情況下,能夠派出的兵力實在是有限啊。”
“說了半天,還不是要靠我們玩家來出手。”重新搭腳回到了桌臺的對面,竹葉青咬著牙吐出了一口唾沫“不說別的,老子在城主府就沒見過那幾個大人物幾次,老子憑什么要給這些家伙們打工”
“不熟,真不熟。”另一邊的三生魚塘也發出了幾聲刺耳沙啞的笑,仿佛這位惡魔樂園的代表正坐等著看其他人的笑話“南梔傾寒先生,你也是知道的,沒有利益的事情我們玩家可不會做,大義凜然的演講,你們還是先收一收吧。”
“我們還沒說完呢。”朝著一旁的微笑屠夫看了一眼,沉了沉聲音的白袍魔法師隨后繼續解釋道“我們當然不是靠著一身正氣在勸說大家參戰,大家都是老油條,這點道理我們還是懂的,所以”
“作為自由之城的臨時同盟,公國方以及帝國方都了足夠可觀的報酬。”說到這里的他朝著在場的其他玩家望去“以及我們新聯盟,也是有足夠引人的獎賞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