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就差那么一點”
用力地一錘地面,剛剛復活重生的天南星從風花鎮空無一人的廣場中走了出來,看上去追悔莫及的大劍戰士隨后也無視了周圍同樣還在復活點內外不停奔走、偶爾用奇怪目光注視著自己的其他玩家,抱著雙臂一屁股坐了下來“不,不對,仔細思考的話,我好像什么招式都沒見到,包括那個冷血殺手無影般的疾速,還有賴以成名的死亡之舞”
“讓我再試一次的話,勝利的可能性也是微乎其微的吧。”歪著腦袋仔細回憶了半天,盤膝而坐的天南星懊惱的表情也變得越來越明顯“可惡,或許我應該把我的大盾重新撿起來,這樣說不定還能有那么一點點的希望”
“嘿,這不是某位靚仔嗎”一聲大笑隨后出現在了他的身后,那狂放而又刺耳的嗓門也打斷了這位大盾戰士的自我反省“傻坐在這里干嘛呢”
“是你啊。”回頭望了一眼來者的名字,天南星原本打算發火的模樣也伴著他喃喃搖頭的動作而收斂起來“閃開,老子正忙著呢。”
“忙著干什么,忙著看風景”
扛在自己肩膀上的大劍一股腦地卸在了地面上,走上前來的另外一名大劍戰士依舊沒有就此離開,大劍與地面碰撞的鏗鏘聲也在下一刻被來自山腳前方的喊殺聲所覆蓋,一如他與天南星同時俯望的激烈戰場轟鳴燃燒的戰火全部盡收眼底“雖然這里的風景還算不錯,很符合我的殺戮美學,但坐在這里干看著,好像也沒有什么用吧。”
“老子和你這樣的戰斗狂不同,老子可沒有那么熱衷于戰場,你幻海狂星愿意靠著立下戰功殺回高層,老子也一句話都不會勸。”天南星滿臉不屑地回答道“你也不要來管老子了。”
“我什么時候管過你”被稱作幻海狂星的大劍戰士立刻自得自滿地拍打著自己的胸脯“我可是看在過去咱們并稱天煞雙星的情分上才這么關心你的,既然你不領情,那以后等我重回一隊的時候,你可不要再跑過來求我啊”
“放心,這種事絕無可能發生。”天南星悶悶地一回頭“而且老子又不是不了解你,你這種老家伙想要重回巔峰根本就不可能,不然的話你又怎么可能和老子一樣復活在這個地方是不是也被什么人給干掉了”
“要你管。”于是幻海狂星也跟著拉下了自己的臉“我這可是在戰場上拼殺到流盡最后一滴血,然后光榮戰死的怎么可能和你一樣等等,你這是怎么死的”
“和你一樣,被人干掉了。”天南星抱著雙臂直起了腰“而且是單挑被干掉的。”
“什么還有人能單挑過你”幻海狂星眼睛睜大了少許“誰能量這么大”
“還能是誰。”將剛才自己碰上的、發生過的情況簡短地介紹了一遍,天南星搖頭晃腦地回答道“所以老子不是在這里曬月亮看風景,而是在反省和總結經驗教訓,你一個什么都不懂的莽夫一邊呆著去,不要打擾我好嗎”
“不行不行,這么好的機會咳咳,我是說,這么大的仇,怎么可能不報”
搓著雙掌勐然站了起來,名為幻海狂星的狂戰士勐然朝著自己的身后一揮手“你們幾個不用等我了我要去給天南星兄弟找回場子去”
“誰跟你是兄弟,你不要以公謀私好嗎”身后幾名隊員屬下稀稀拉拉的應和聲中,天南星一臉不滿地拍開了對方按著自己肩膀的手“我也沒說要立馬回去啊,要去你自己去好了,位置就在寂靜之森旁邊。”
“哼,我才不信你能忍得住。”沒有反駁對方的話,幻海狂星斜著眼睛望著對方的臉“與高手中的高手較量的機會,那可是可遇而不可求的,而且既然那個暗語凝蘭在那兒,斷天之刃十有也在那兒,你難道連這種可能性也要放棄嗎”
“斷天之刃真的來了,他也不可能是為了擺擂臺挑戰的,你這個肌肉腦袋。”天南星齜牙咧嘴地回答道“他來到這里只能是為了更合適的理由,比如推動這場戰爭,又或者是”
兩個人同時閉上了嘴巴,富有默契地同時望向了風花鎮另一邊剛剛被炸毀的某個魔法陣地所在的方向,連串的驚呼隨后也伴著一道道爆炸的火光從那個方向的山腳下竄起,將夜色里略顯激烈的戰場映襯得更加混亂了幾分“怎,怎么回事怎么又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