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上總是存在著諸多的不公平。”
現實世界華藍市的某豪華別墅內,站在上層落地窗臺前方俯瞰著外界景象的徐良宇故作深沉地嘆息道“盡管每個人都想獲得公正的待遇,但每個人的能力和他們的行為總會有所不同,就算他們在同一時間、同一地點做出同一件事,其結果也會南轅北轍、相去甚遠。”
“所以到了最后,有的人就是可以從這個社會中攫取到大部分的利益,有的人則會在百相千態中沉淪,成為淘汰的犧牲品。”說到這里的他眼中閃過了睥睨天下的光芒,那即將溢出的笑意也在下一刻陡然變成了無常的怒容“本應如此本應該是這樣才對可為什么我還在這里我難道不應該是那個天選之子嗎”
“只是錯過了幾場戰斗而已,沒什么大不了的。”一名坐在別墅里側的精密儀器設備屏幕面前不停忙碌的白褂男子聞聲不疾不徐地回應著他的話“現在的自由之翼早就已經是你的囊中之物了吧就算你幾天不在,那些早就被你安插了無數自己人的行會也翻不出什么風浪來。”
“為了保證起碼的公平性,我還是空出了幾個不怎么重要的職位,分給了那些所謂的外人。”徐良宇滿臉不爽地回答道“比如風花鎮的防衛總指揮嘖,本來我以為那地方算是魔法帝國的腹地,基本不會受到什么影響,所以也不會那么重要,的結果現在一看”
“風花平原現在還在魔法帝國的控制之下,你還有什么好擔心的。”
打斷了徐良宇滿臉失意的話語,坐在角落里忙碌不已的那位白褂青年不斷操作光屏的動作也猶如綿綿細雨般密集“不要聽信網絡上的那些傳言和專門引人眼球的噱頭,那些東西的真實性你難道還不知道嗎你手下給你的那些戰報才是最可靠的啊。”
“天知道他們會不會因為邀功和甩鍋而隱瞞了真實的情況。”不屑地看了一眼被自己先前丟在桌上的那份報告,徐良宇回答的聲音也顯得低沉了許多“別問我為什么如此多疑,我之前就經常干這樣的事。”
“常懷小人之心啊不,是謹慎之心對吧。”白褂青年頭也不抬地揶揄道“那萬事皆謹慎先生,你現在還有什么更好的辦法么”
“”無言之下的臉色變得更黑了,徐良宇半晌之后才憋出了自己的下一句話“關心那么多干什么干好你自己的事情吧。”
“我的問題解決得怎么樣了”
他說著這樣的話,那負著雙手的視線也漸漸落在了青年正在忙碌的堆放儀器上,位于這些復雜精密儀器另一頭的一座高等級游戲艙此時也在無數連接管線的連接下,靜靜地躺在電子閃爍相互交織的雜亂聲音當中“登錄問題的原因還沒查出來”
“艙內的硬件殘留數據還殘留著大量的強制沖擊現象,應該是你的連接端口受到了一次未知的篡改,所以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白褂青年漫不經心地回答道“先前我也跟你稍微解釋過這其中的原理,應該是你在自由世界里的某次死亡被系統當成了真正的死亡,系統認定你的角色人物已經無法復活,所以就被整個世界排除在外了。”
“是光腦的認定出現了問題嗎”徐良宇的臉上依舊布滿了狐疑“以我對這個世紀光腦技術的了解,這種錯誤應該是不可能出現的。”
“這也是我現在仍在查證的東西,也是我感興趣最大的地方。”白褂青年的頭抬起了少許,將他戴著眼鏡、滿臉胡渣的頹廢模樣露了出來“有意思,既然光腦在角色屬性識別上出現了錯誤,那即是說有可能出現光腦將玩家角色錯認成游戲內角色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