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了望高臺上還在被圍攻的老喬爾,段青聲音低沉地說道“既然你說天下第二沒有問題,那么幾個大行會存在的可能性幾乎都可以排除掉了,所以剩下的唯一可能性就是他們是一個獨立的組織。”
“或者說是行會。”絮語流觴低笑著應和道“一個隱秘的玩家行會。”
“自由之城沒有冒險者協會,想要組建一個未登記的冒險團應該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暗語凝蘭也低聲分析道“但如果他們真的擁有這么大的影響力,他們的人數與力量也肯定不會很小”
“自由之城的這些大佬們,肯定是知道一些什么的,剛才的城主都沒有出面阻攔就已經說明了許多問題了。”段青低聲回答道“或許他們也沒有過分隱瞞,只是一直浮在某種面具的掩蓋下,只有這樣,他們才能堂而皇之地行動并且不被其他人發現唔。”
“恭喜您,特使大人。”
幾個人同時閉口不言的景象中,重甲覆體的萊納再一次出現在了所有人的身后,然后帶著叮當作響的碰撞聲,向著段青行了一個戰士的禮節“由于對方的擅自離場,這場比賽的勝利將由您自動獲得”
“冒昧地問一件事。”段青躬身還了一禮,然后面色嚴肅地問道“您認識剛才離開的那兩個人嗎”
“不,在下不認識他們。”
朝著大門所在的方向望了一眼,萊納非常干脆地回答道“抱歉。”
“是嗎”段青按了按自己的眉心“那么也就是城主大人認識他們了”
“”
銀黑騎士這一次沒有馬上回答,而是陷入了一段時間的沉默,直到上方老喬爾與埃杜安之間的爭執再一次被城主的威嚇壓制下來之后,他才淡淡地說出了自己的答案“城主大人是否認識那兩位冒險者,不是在下應該知曉的事情,所以關于您的這個疑問恕在下無法回答。”
“哦”
深深地望了對方一眼,段青的疑惑之色變的更加嚴重了“沒有城主大人的邀請函,是很難輕易進入這個斗技場的吧就算您不認識那個人,至少您也應該知道那兩個人是以什么樣的身份混進來的”
“關于這一點就像特使大人之前所聽到的那樣,他們是作為喬爾的家臣,與喬爾一起進來的。”萊納沉聲回答道“喬爾本人對這件事也作出了肯定,但現在的他似乎并不打算對那兩個人剛才的所作所為負責,所以現在唯一能夠知曉的是,他們并不是天下第二冒險團中的一員”
“多余的解釋就不用說了,萊納。”
城主的清朗聲音突然插入了兩個人之間的交談,同時也將萊納接下來的話全部壓了回去“現在更重要的是特使閣下,您還要繼續戰斗嗎”
“當然,比賽繼續。”段青停頓了一下,然后向著高高在上的城主行了一禮“我還有的是力氣呢。”
“也就是說您還要繼續接受在場所有人的挑戰”
“毋庸置疑,大人。”望著已經偃旗息鼓、毫無精神的老喬爾,段青朗聲回答道“而且”
“剩下的人選應該已經沒幾個了吧”
空曠的斗技場再一次隨著段青的話而變得寂靜了許多,似乎在場的許多人也意識到了某個逐漸開始浮出水面的問題,因為隨著段青隊伍的一次次勝利,依然有資格發出挑戰的人選已經變得越來越少了“芬婭。”
“在。”
城主的低語聲中,坐在角落里的女狂戰士應聲站了起來“城主大人。”
“你有沒有興趣下場領教一下啊”
“當然有興趣了。”
斗技場內逐漸升起的嘩然聲中,背著雙手大劍的芬婭露出了一抹別有風味的微笑“不過芬婭只會和有實力的對手戰斗,太過弱小的敵人,是不會引起我的注意的。”
“十二王座的候選人之中,似乎只有你和鐵林還沒有上場了。”城主大人的聲音隨后慢條斯理地響起“難道這還不足以證明他們的實力嗎”
“哼,不要提這件事。”肌肉遍布全身的女戰士發出了一聲不屑的冷哼“不是輕敵大意,就是找個替死鬼草草了事如果這也稱得上是較量的話,所有剛才的戰斗我一只手就可以輕易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