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還不如順其自然,然后尋找最后的時機呢。”
他回過頭,望著同樣升起了一道光柱的富人區方向,在那里,剛剛完成了復辟者交待工作的炎冬走出了其中一所豪華的富宅,淡淡地拍打著自己的雙手“搜查進行得怎么樣”
“報告軍師,沒什么有價值的東西。”其中一名守在旁邊的自由之翼玩家急忙走上前來“都是一些收藏品與奢侈品,或許可以換到很多金幣,但有價值的武器與護甲”
“嘁。”
淡淡地點了點頭,白袍的男子再一次將腰間的魔法書捧在了手中,然后一邊喃喃地說著,一邊轉身仰望著近在咫尺的魔法天空“你連一件傳奇級別的裝備都沒有嗎巨蟹鐵林”
砰
遙遠而又響亮的聲音再一次響起在炎冬的側后方,但卻不是另一道屬于魔法光柱暴起所帶來的聲響了,而對這道聲音的來源了如指掌的炎冬也暗自搖了搖頭,轉身向著那個方向望了過去,屬于半盒煙卷揮舞著大劍的身影正在那里的遠處不斷地來回沖撞著,與另一個黑色斗篷覆體的劍手戰在了一起,而位于那名劍手的后方,一個渾身染血的女仆身影正喘息著跪坐在另一所豪宅的圍墻邊“我們還是趕緊撤退吧,劍北冬先生。”
“不用擔心我。”
劍鋒在空中劃出了一道道華麗的軌跡,斗篷披身的劍北冬再次逼退了面前的對手,從容而又挺拔的身影隨后移到了暗語凝蘭的面前,將她的身影擋在了其他人的視線之外“如果覺得沒什么希望的話你可以先行離開。”
“凝蘭的性命不算什么,死了正好可以回城呢。”坐在地上的暗語凝蘭依舊捂著自己受傷的肩膀,臉上的微笑卻是依舊沒有散去“比起這個我們還是趕緊撤退吧,自由之翼帶來了這么多的海盜,他們也完成了自己的目的,如果再不走”
“他們有他們的目的,我也有我的目標。”
提劍斬出了一道凜然的劍氣,被稱為劍北冬的劍手迎著再次殺上來的半盒煙卷低笑了起來“況且”
“就算是你丟失了武器,敢傷到你的人我怎么可能就這么輕易地放過他呢”
轟
嶄新的劍氣碰撞再一次出現在了城市東北部的豪宅之間,隨后又被城市另一側的一道新的光柱爆發聲掩蓋下去了,而位于那片爆發能量的下方,一臉從容的良辰美玉踱步走出了拉斯特酒館的范圍“收拾幾個酒館老板居然費了這么長的時間看來我還是小看了自由之城的實力啊。”
“能夠打贏幾個酒館老板的聯手,老大你已經很厲害了。”一旁的自由之翼小弟急忙恭維道“他們之中隨便哪個人單獨出手,我們幾個都打不過啊。”
“行了,吹噓都留在一切結束之后吧。”
回頭望了望逐漸形成在天空之中的兩條相互纏繞的魚的星象,良辰美玉淡淡地嘆了一口氣“沒想到這里居然是芬婭的地盤,那個不男不女的家伙與野蠻人之間有什么瓜葛嗎”
“那個拉斯特一看就有野蠻人的血統啊”旁邊的小弟急忙恭維道“那副惡心人的形象,一定也是為了隱藏自己的實力而故意那么打扮的”
“雖然想把這個容易一些的放在最后來處理,不過算了。”
收起了自己的武器,良辰美玉同時收回了自己的目光,然后一邊指揮著周圍的人配合復辟者的后續行動,一邊拿出了冒險者手冊上的地圖“就算是自由之城中現存的nc有知情的人,那些平時只知道打斗的玩家也肯定不知道現在究竟發生了什么,所以距離我們完成最后一步,還有許多空余的時間唔,下一個地方是這里嗎”
“根據這些光柱的分布,下一個地方多半就是這里了。”
同樣的時刻,坐在維克西斯酒館對面破洞旁的段青伸手指了指同樣的地圖“計劃有變,我們不能再繼續耽擱下去了,你去通知其他人,我去這個地方看看”
“不,你去通知其他人,我先去這地方守著。”一旁的絮語流觴打斷了段青的話“你現在的精神狀態不適合戰斗,你現在需要休息。”
“這與勞累沒有關系,只有適合不適合的問題。”段青冷靜地說道“雖然我已經在城里逛了好幾天,但我依然不熟悉整個自由之城的環境,要想在短時間內找到所有的盟友,還是你這個更熟悉城市的人更加適合,而且這些光柱的出現,一定蘊含著許多更大的秘密,不找到某個地點親身觀察一下的話,我們是無法找到對付奧克森的訣竅的。”
“相信我,我不會有事。”與絮語流觴對視了半晌,段青聲音嚴肅地說道“我也不會為了守住那里而勉強自己,因為就算是事情到了最壞的程度我們也不是沒有別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