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哈哈哈哈你們這群弱者”
一劍斬翻了倒數第二名活著的敵人,站在原地的良辰美玉不由自主地大笑出聲“如此不堪一擊的強度你們真的是曾經進入過聯盟八強的行會嗎”
“不要得意,你們這群混蛋。”
望著眼前依舊存活著的兩名自由之翼的最強戰力,屬于聽雨樓那一邊唯一幸存下來的樓聽雨捂著肩膀上的傷勢向后退去“老子在聯盟里叱詫風云的時候,你這樣的家伙還沒出生呢。“
“哦那看看現在誰才是失敗者”
迅速地欺近了對方的位置,良辰美玉臉上的笑容逐漸變得扭曲了起來“要不是中了山崩的陷阱,我們原本一個人都不會死的,而現在該為你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了。”
“你,你們等著。”
似乎是放棄了最后的抵抗,樓聽雨松開了一直垂立于自己受傷手臂之下的長劍“我們會從敗者組殺回來的,然后”
噗嗤。
長劍貫體的聲音隨后回蕩在這片荒野的山巖之間,與之同時出現的還有猛然吹過山澗的冰寒之風,只不過被這股冰寒氣息所貫穿的不僅僅是樓聽雨的胸口,還有逐漸凝固在良辰美玉臉上的那抹猙獰的笑容。
“抱歉。”
“你抱什么歉啊,又不是一場必須贏下來的比賽,要不是因為夢竹那個小丫頭莫名地想要搶預選賽的獎金,我也不至于一直拼命到現在”
“真的嗎不是因為其他的原因”
“還能有什么其他的原因”
“聽說之前在比賽服的時候,你曾經與那個女人發生過一次沖突”
“只是一次慣例不知所云的吵架罷了,我都不明白她現在究竟想要干什么”
“楚家最近似乎出了一些問題,很多家族都收到了他們的邀請,自由飛翔與他背后的楚明清好像也很少出現在自由之翼的前臺了,似乎是被剝奪了什么”
“怎么,他們想更新換代了就靠著這一次的比賽成績”
斗技場內的玩家依然還在山呼海嘯的間歇聲音中,站在海邊的人就這么半開玩笑一樣地談論著仿佛與比賽毫不相關的內容,絲毫不顧及愈發深沉的服務器夜色,以及若有若無蹲守在附近的某些不懷好意的玩家“就算是再怎么愚笨的家主,恐怕也不會淪落到用這樣的方式來交出大權的吧是那個女人的手段,還是背后有什么其他的人在推波助瀾”
“聰明。”回答他的風衣男子終于恢復了平靜的表情“以我對那個家族現狀的觀察來看兩者都有可能吧。”
“那個笨女人,她不會還沒有意識到這種情況的發生嗎”
“她本身就處于弱勢的一方,想要上位就只能如此。”
同時面對著夕陽之下的海面,幻夢頭也不轉地回答道“更何況你怎么知道她不是那些被掌控著的一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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