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時候的我也試圖使用某些姿勢反抗。”
察覺到了對方的語噎,段青宛如無人一般地繼續自言自語著“盡管現在有些后悔,但用現在的眼光來看當時的那些舉動,似乎是非常可笑的呢。”
“你還不打算將過去所發生的事情說明一下嗎”
沒有回答對方最后猶豫著問出的那個試探的問題,段青的目光隨著他凝固下來的躺坐姿勢而久久沒有離開游戲艙的頂端,直到有些忍耐不住的通訊對面再次爆發出大片大片的吵嚷聲的時候,他才有些淡然地收回了自己舉向天空的手“既然他們已經打破了禁例,想必應該也會不擇手段地繼續收緊口袋吧,如果這邊再繼續挑釁下去的話,最后說不定會得不償失“
“讓你們的人都撤回來吧。”他緩緩地搖了搖頭“接下來的其他問題,就交給哦我自己來處理好了。”
“不行,我不會坐視不理的。”通訊的另一頭立刻響起了樓語殤的寒聲警告“要是你再丟下我,我就自己從三樓上跳下去。”
“那我就放心了,三樓這么矮”
“沒有人跟你開玩笑,混蛋你,你要是再不說我就公開我們之間的關系,讓他們來對付我”
“好吧,好吧,稍安勿躁。”
又是一聲沉重的嘆息聲隨后出現在了段青的口中,與之同時出現的還有他一臉頭疼的表情“我們先不要著急,等他們下一次亮出什么樣的底牌再說,在此期間我會想辦法處理夢竹的事情,如何”
“你你有什么辦法”
“辦法有的是,你就不用管了。”
眼神在旁邊的某個頭像上停留了片刻,段青的聲音變得輕松了少許“現在的問題關鍵是他們打算如何瞞過聯盟與大眾的眼睛呢”
“什么意思”
“別忘了,預選賽現在還在開戰中。”
伸手指了指屏幕側面依然還在滾動的那一樁樁游戲新聞,段青的話音中帶上了幾分微微的笑意“戰隊和俱樂部當中的成員一有什么風吹草動,立刻就會引來大群大群的記著與狗仔隊,更何況是這一屆聯盟杯預選賽當中,已經闖入了十六強的本屆黑馬了。若是到了比賽的時候少了一人,而且還是隊伍的隊長的話別說是聯盟,就連我們自己都解釋不過去的呢。”
“你想利用輿論給他們施壓”
“他們或許早也想好了對策。”
默默地承認了自己的答案,段青逐漸將自己話音中的笑意收了起來“又或者是想好了怎么在隱瞞真相的情況下向聯盟解釋,但不管如何明天夢竹回到賽場上繼續比賽的可能性非常高。”
“雖然那場比賽很有可能將會在他們的控制之下。”通訊的對面低聲回應道“你們要故意認輸了,對嗎”
“一切都要看他們的要求而定。”
緩緩地搖了搖自己的頭,段青調出了這場比賽后面的勝負關系與比賽日程“既然擺出了這么大的陣仗,他們也一定有著更為高級別的要求,我們現在所擔心的事實,說不定還在我們的想象空間之外。但無論如何,目前這件事幾乎都是因我而起,不管他們這一系列陰謀的背后是什么最后多半都會扯在我的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