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傻子才會拒絕將這樣有味道的女人收于胯下啊,哈哈哈哈”
畏懼于對方肆無忌憚的手段,隨后趕來的幾輛懸浮車隨后也橫七豎八地停在了后面的道路上,然后借用著比一個世紀以前堅固了許多的車體作為掩護,勉強擋住了對方自上而下的大肆進攻。傾聽著依然穿過于槍林彈雨而傳來的隱約大笑,同樣躲在車中的樓語殤臉上壓抑的怒火也終于開始變得明顯了起來,負責護送她離開的那名同行的女性保鏢卻是趕在她沖出車體的防護之前,將她抱離了原來的位置“小姐小心”
轟
又是一聲強烈的爆炸聲中,位于車隊當中的第二輛懸浮車也在對方肆無忌憚的攻擊下步了上一輛懸浮車的前塵,而暴露在槍口之下的樓語殤也在自家保鏢的護送里,狼狽地翻滾到了不遠處的臨江岸邊。長時間的江水沖刷所形成的河岸此時也成為了樓語殤一方用來保護的屏障,同時也成為了他們的最后一道防線,激烈的交火聲隨后也伴著無數人的慘叫聲,橫貫于依舊不停翻涌奔行的江邊上“你們”
“你們走吧。”
似乎是終于變得冷靜了幾分,面對著這副慘烈狀況的樓語殤微微地低了低頭“他們應該是想要利用這一次的消息抓住我,是我疏忽大意了。”
“小姐怎么能說這樣的話”其中一名靠近樓語殤的保鏢急忙低喝著回答道“我們會掩護您撤退的,您先走吧”
“這樣的情況,想走也已經沒有辦法了。”蹲伏在原地的樓語殤搖了搖頭“我無法因為自己的原因與過失而連累這么多人,只要我投降的話”
“既然他們的目標是你,只要你逃走了不就行了”
波濤的聲音隨后在樓語殤的身后逐漸放大,與之同時出現的還有一輛跨江而來的懸浮車逐漸接近的時候傳來的一道聲音“有的時候”
“擺在你面前的選擇,可不是只有一種啊。”
“北東”
與周圍的幾名保鏢一同望著那輛懸浮車當中的身影,樓語殤睜大了自己的眼睛“你怎么會來的”
“有沒有感到心花怒放啊有的話就以身相許吧。”
“我的意思是說,你是怎么過來的”
“我改裝了一下自己的愛車,將懸浮的車力加強了那么一點點。”
無奈地搖了搖頭,由駕駛座里伸出頭來的長發男子無所畏懼地指了指自己的身后“別再廢話了,要不要上啊”
零星的槍響聲伴隨著樓語殤迅疾的踏水奔跑聲而響起在黎明時分的江邊,然后與遠方的山頭上隱約傳來的大罵聲一同鉆入了車內,甩出了一個漂亮轉身的懸浮跑車隨后在眾目睽睽之下再次駛入了江水的中心,向著另一邊的河岸所在的方向奔馳而去。耳邊傾聽著愈發遙遠的槍響聲,迎著江上寒風的樓語殤隨后再度露出了難以掩飾的復雜表情,她望著前方駕駛座處顯現出來的那道背影,想要問出的問題卻是被對方突然說出的回答所打斷了“不用問了,是他用語音對話的方式通知我的。”
“他怎么知道”
“我怎么知道他怎么知道,反正他就是知道,所以我稍微地查了查你的行蹤,然后就跟著來到了這里。”
微微地側了側頭,前方的男子露出了一個難得的笑容“幸好趕上了。”
“我很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