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鬧,我們可不是來這里旅游的。”用低沉的聲音警告著對方,同樣走進這間房間的格德邁恩隨后也走進了這間冒險團的臨時住所內“因為害怕被人跟蹤的關系,我們也沒有走太遠,巡視的范圍大概就是以安福里特周邊地區為主,包括可能對我們產生威脅的每一處角落”
“結果呢”
“可能性極小。”
搖了搖自己的頭,放下了自己沉重武器的重鎧戰士喘息著坐在了房間里的一張木椅上“包括那些縱橫交錯的大街看起來復雜異常,實際上早就將可能產生伏擊點的地方全部改造過了。”
“畢竟是已經經歷了千年權勢斗爭的城市,這些能夠看得到的威脅,大家都已經全部清理過一遍了呢。”段青也跟著發出了一聲嘆息“而且我們所在的這個區域,名義上依然也是一個貴族普遍聚集的區域。”
“也就是那個安格利特家族對么”靠在角落里的雪靈幻冰朝著自己所在的這座酒館的上下指了指“那個老板娘是不是也是那個家族的人”
“這種事情不是應該問你嗎”格德邁恩斜著眼睛望著對方“你這個曾經混跡于本地的人都不知道,我們這些人又怎么知道”
“雷德卡爾這么多分區,我怎么可能知曉每一個分區的具體情況。”雪靈幻冰面色生冷地回答道“更何況是安格里特這么偏僻的地方,平時如果沒有任務的話,我們幾乎都不會來到這邊”
“別著急,我們還有那么一點點的時間繼續調查。”段青急忙出聲安撫著兩邊“反正按這個勢頭下去,明天之前應該都不會出什么大礙了,依托特里斯坦與這座酒館的庇護,我們大概也可以順利地活到面見皇帝的那一刻。”
“剩下的問題就是我們的態度。”他的面色一肅,同時用環視的目光望著在場的所有人“這兩日里發生的一切大家心里應該都有數,能見到的人也都見到了,說說你們的想法吧,我們究竟應該怎么與那位皇帝陛下周旋。”
“承認是不可能承認的,這輩子都不可能承認。”一屁股坐在了房間中央的地面上,朝日東升甩手將自己的巨斧丟到了身邊“況且我們也根本沒有什么錯,連發生的什么到現在都不清楚”
“主要還是那位胖子閣下的問題。”一直未曾有過移動的雪靈幻冰也跟著低聲回答道“不考慮坦桑城事件的話,我們的罪名其實主要是依附于伏拉沃斯本人的罪名的,只要他不出事,我們的問題也就迎刃而解了。”
“所以說最重要的就是另外一場審判的結果”格德邁恩攤了攤自己的雙手“那我們豈不是很好應對因為”
“已經前來拜訪的人里面,大多數都是抱著支持我們的態度而來的啊。”
他眨了眨眼睛,用奇怪的目光望著在場同時沉默下去的其他玩家,逐漸變得尷尬的氣氛也讓這位重鎧戰士的表情變得有些不知所措,直到其中一名玩家開口發言的時候才漸漸變得沉寂了下去“你不會真的以為他們說的都是實話吧”
“帝國的貴族可是這個大陸上最為古老的貴族群體,他們傳承下來的斗爭經驗可能要比我們想象中的要多得多,想想公國的塔尼亞吧,那群所謂的貴族本領恐怕連這邊的十分之一都不如。”
“但,但是至少表面上我們還占據著絕對的主動啊,至少我們可以拿這些想要扳倒軍方、給皇帝陛下來一個下馬威的人一些可供交換的籌碼”
“別以為皇帝陛下親自接見我們,就已經代表著那位獅子皇帝朝群臣們妥協了。”
逐漸爭論起來的景象中,還是段青率先沖著暮色下的陽臺遠方指了指“更何況我們所見到的這些貴族來客們,其實只是那些抱著善意來拜訪我們的貴族群體,那些抱著惡意的家伙們,早就被樓下的酒館大門給攔在了外面。”
“他們才是真正想要威逼我們的那批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