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啊。”
沒有什么隱瞞的意思,語氣低沉的段青隨后將他在那一晚所經歷的一切大致講述了一遍,如同夏天的熱風一同流逝的時間隨后也伴隨著兩個聽入迷的女人的靜立而飛散在廣場與街道相互交織的空氣之間,最后轉換成為一聲聲的驚訝和嘆息“怪不得那個楚靈冰自從那一日之后就一直是一副焦急的樣子,原來她親眼見證了你的精神問題”
“我的精神很好,沒有任何問題。”段青打斷了絮語流觴的話“我只是沒有休息好,再加之過于冒進,所以被系統鉆了空子而已。”
“你哪一次不是什么都沒說就做出冒險的舉動來著”絮語流觴用仿佛彎刀一樣的眼神譴責著段青“從一開始的游戲活動到后來的克魯希德,然后又到了你莫名其妙的退役和三年之后復出的現在你哪件事不是在冒險而為”
“你又有哪一件事不讓我們擔心”
玩笑的眼光逐漸轉為嚴肅,她伸出了輕觸對方臉龐的一只手,那剛剛觸碰到皮膚的指尖隨后又向是觸電一般迅速收回,仿佛自己從來沒有做過類似的事情一般“可惡,那一晚如果必須要干擾自由之翼的那個新晉會長,最后去營救你的就應該是我了”
“恕我直言,靈冰已經做得很好了呢。”指了指自己的身后,段青沖著他們之前來時的某個方向示意了一番“她經歷過那場天空之城的大變,又飽受著虛擬系統的折磨,能夠將那份信念堅持到現在,也實屬是一個令人敬佩的女子啊。”
“我當然知道,畢竟我在這幾個月里也與她交手過很多次哼。”
上下打量了一番段青的臉,絮語流觴不由自主地嘀咕出聲“明明是我先來的,明明是我在暗地里幫了你更多,結果到了最后,你卻跟那個野女人混在了一起干嘛你有反對意見嗎”
“沒,沒有。”面對著對方隨后遞上來的審視目光,段青急忙將自己的頭搖成了撥浪鼓“說起來,我還沒有感謝你那一日在段家場外布置與接應的援手呢,要是沒有你的話,那一場營救行動說不定”
“你們兩個到底在說什么啦”
屬于千紙鶴的聲音隨后響亮地回蕩在了段青與絮語流觴兩個人的身旁,與之相伴的還有屬于紅發少女那一臉莫名所以與不甘的表情“什么場內場外,三年前三年后的我怎么聽不懂”
“你們剛才不是提到了他的精神問題嗎現在最關心的不應該是這個么”臉上的不甘隨后換成了焦急,千指鶴隨后拉過了段青的手臂“你,你你現在感覺怎么樣還有沒有感覺到哪里不舒服”
“沒有沒有,當然沒有。”笑著安慰了對方一陣,段青伸手摸了摸紅發少女的頭“唔,與其說是沒有,倒不如說是我早已經昏迷了三天之久了,若是真的有什么危險,這個時間點應該也已經過去了才對喂喂喂你怎么了,你別哭啊”
“看看,看看,還說你能讓我們放心。”
望著對方手足無措地在泫然欲泣的小姑娘周圍轉來轉去的模樣,一旁的絮語流觴一臉好笑地搖了搖頭“她應該也是在那一晚才真正確認了你的身份的,萬一要是因為這一次事情而再度失去你的話”
“好了好了,我知錯了。”
無奈地直起了自己的身子,放棄了勸慰的段青一臉苦笑著回答道“這一次算我不好,是我太過托大,明知道自己已經因為精神損耗過度而喪失了意劍的能力,卻還是一個勁兒地想要救來救去”
“知道就好,以后記得不要再逞強。”絮語流觴也跟著露出了一絲微笑“要是繼續老想著救那些nc的話,下一次就輪到我們救你去了。“
“我對自己的精神力還是很有自信的,你看我現在不也能成功地轉職成為一名合格的魔法師了么”正在安慰著紅發少年的段青隨后也比出了一個強壯的姿勢“這一次只是一個意外加巧合,最后的結果看上去似乎也很不錯,唯一的遺憾”
“大概就是沒有真正窺見所謂的帝都傳說究竟是什么樣的吧。”他撓了撓自己的后腦勺“那一定是一個天大的史詩級任務,如果能夠成功完成的話,最后的結果就完美了。”
“你還想著那些比命更重要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