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你你她她她她她”
結結巴巴的話音隨后回蕩在不大的石室之間,站在通道口指著前方的千指鶴瞪著眼睛尖叫道“難不成你,你,你你又撿了一個女人”
“這說的是什么話,什么叫撿到了一個女人啊仔細睜大你的眼睛看清楚這個人究竟是誰”急忙揮舞起了自己的手臂,頭上升起了幾道黑線的段青隨后也朝著紫發女子所在的方向解釋道“喂喂,別傻站在這里,你也說兩句話啊。”
“”
沒有理會段青的呼喊,仿佛變成了一尊木偶的薇爾莉特就這么陷入了突然的沉默當中,那一動不動的身姿最后也只是稍稍地向一旁移動了兩步,同時也將自己臉上綻放出來的最后一抹詭異的笑容收斂在了段青的眼底。瞠目結舌的人換成了這一邊,張了張嘴巴的段青隨后也將自己想要說出的下一句話偷偷地咽了回去,只不過那隨后走上前來的千指鶴,小心翼翼遞過來的目光隨后也由震驚變成了驚訝“是,是薇爾莉特怎么可能”
“呃”
腦海中瞬間轉過了千百個念頭,拉長了聲音的段青終于為自己的解釋爭取到了一點點的時間“總之我進來的時候,這個女人就已經在這里了怎么,你們法師議會之前來這里搜查的時候,沒有發現這個女人的存在嗎”
“當,當然沒有不,不對啊”微微地松了一口氣,千指鶴那帶著疑惑的聲音隨后也離著段青越來越近了“她不是應該被雷克斯保護了起來,現在正被藏在某個地方修養療傷的嗎”
“看來他們選擇的藏匿點就是這里了。”于是段青朝著這里的周圍指了指“已經失去了敵人的現在,敵人的大本營往往都是最為安全的地方,如果將吸收魔法陣拆除的話,這里或許也能成為與帝都的地脈連接最為接近的位置唔。”
“你剛才說是誰安排的”似乎是剛剛察覺到對方話語中提到的內容,段青的目光轉而落在了紅發少女的頭上“雷克斯是那個雷克斯嗎”
“咳咳是的。”
察覺到了自己似乎說了什么不該說出來的情報,清了清嗓子的千指鶴有些不好意思地收起了自己的眼神“就是我們曾經在塔尼亞遇到的那個流浪魔法師,喜歡用花言巧語與魔術花招騙人錢財,然后去酒館全部揮霍賭光的那個家伙”
“他現在也在雷德卡爾”
“對啊。”
明白對方想要問的是什么,千指鶴隨后搖了搖自己的頭“自從那個家伙從塔尼亞消失之后,法師議會似乎就再也沒有掌握到這位七人議會成員之一的行蹤,我也是后來得到了代理權,跑到了這邊來之后,才逐漸得到了他的消息。”
“那一晚的異變之夜,雷克斯似乎也有出手。”說到這里的她歪了歪自己的腦袋,似乎陷入了某種回憶當中“我們也是后來才知道這件事的,聽說那一晚他一直待在蘭德納爾的陣營里面,幫著他們抵御了帕繆爾家族的進攻”
“帕繆爾財政大臣”
熟悉的名字迅速地經過了段青的頭頂,將他的思緒再度拉到了其他的地方“他們怎么會跟其他人打起來的”
“這里面牽涉到的東西就多了,至少包含著那一夜的火災以及財政大臣與各大家族之間的糾紛。”千指鶴一臉無奈地回答道“不過從現在的結果來看,他們擅自跑出去與其他帝國貴族相互報復的行為,反而將他們從叛變的罪名當中掙脫出來了呢。”
“這樣啊。”
微微地思索了一陣,段青就明白了對方所謂的掙脫究竟是什么意思“財政大臣,蘭德納爾,還有安福利特家族這些在那一段時間相互爭得最兇的那一批人,現在反而成了可以相互開脫罪名的證人了呢。”
“沒錯。”千指鶴點了點自己的頭“盡管這幾家貴族都損失慘重,但至少他們不會像卡爾德拉和伊達、安泰爾之類的家族那樣徹底失去翻身的機會,聽說皇帝陛下在聽說了他們之間的爭斗事件之后,反而將他們之間的戰斗認定為普通的貴族爭斗,從而放棄了繼續追究他們罪行的決定了呢。”
“話說你怎么這么了解這些貴族之間的事情來著”
眨了眨自己的眼睛,段青隨后轉換過了自己的話題“我記得以前的你并不怎么擅長這一類事情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