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仿佛比鮮血還要紅的天空熊熊燃燒的景象中,她用力地睜開了自己的眼睛,然后將屬于自由之城雷德卡爾黎明所帶來的道道光輝,連同那間破屋還未修補完善的屋頂映入了自己的眼底。眼瞳隨著眼珠的來回滾動而收縮了片刻,仿佛回過神來的她隨后緩緩地坐起了自己的身軀,一邊平復著自己那逐漸變得均勻的呼吸,一邊努力地分辨著那剛剛發生在自己面前的一幕幕畫面究竟是夢境還是現實“呼,呼”
“你怎么了”
屬于段青的問詢聲隨后響起在她的耳邊,讓她那紛亂的心緒更加平靜了幾分,被撥開的白色發絲之間隨后顯露出了灰袍魔法師的身影,以及他投遞過來的關注眼神“是不是做噩夢了”
“不,呃應該是吧。”
心中猶豫了片刻,雙手抓著獸皮毛毯的雪靈幻冰終究還是點頭回答了對方的問題“我看到了一些不太好的畫面,讓人很難喘過氣來的那種”
“可能是之前的那一系列事件的后遺癥吧。”
伸手試了試對方的額頭,段青的臉上隨后擺出了安慰的笑“沒關系,等身體完全休息過來應該就夠了,或者你應該早一點聽我的話,下線好好休息一陣再上來的。”
“我要是再跟那些人一樣下了線,誰留在這里看著你啊”撥開了自己的發絲,雪靈幻冰沒好氣地回答道“況且我們這里還有這么多事情沒有完成,下了線可就無法掌握正確的時間了。”
“好吧,好吧。”推了推自己的雙手,段青隨后無可奈何地指了指不遠處的門口“那么今天還是一如既往地去掃任務嗎”
“當然,加上昨天沒完成的以及法師議會幫我們接下來的,今天的任務依然很重。”
布服與獸毯之間相互起伏的聲音在破屋的周圍不斷回蕩著,整理了一番衣物的雪靈幻冰隨后由自己的地鋪里爬了出來“幸虧今天的人手至少增加了一個,我們的安排或許也會變得更加寬松一些。”
“隕夢啊那個家伙不知道會不會做任務。”
發出了一聲苦笑,段青也開始收拾起了自己的地鋪“而且那個家伙現在正處于非常時期,他敢不敢拋頭露面還是兩說呢。”
“他要是不敢出去,那留著他還有什么用處”雪靈幻冰頭也不回地低聲說道“讓他被維扎德抓走吧,昨晚請他吃的那一頓飯也就當白請了。”
“你還真是絕情啊。”
朝著一旁某個看似空無一人的房間角落打了一個招呼,擺了擺手的段青發出了幾聲低笑“不過既然你都這么說了,那我也沒有什么意見一會等大家都上線了之后,我們先把剩余的任務再分配一次。”
“也好。”將一直帶在自己身邊的落陽重新背到了身后,雪靈幻冰叉著腰站直了自己的身子“正好多給你幾個任務,省得你沒事又到處亂竄著去救人。”
“喂喂,還講不講道理和人權了”于是段青急忙轉過了自己的身“你們給一個零級的隊員安排這么多任務本身就是一種虐待好不好難道你們真的指望我一個羸弱的魔法師跑遍全城么就算是有薇爾莉特幫忙,繼續加量也太”
“請問”
一道柔和中帶著陽光的問候聲忽然響起在兩個人的耳邊,隱隱約約地從這間破屋的門口處傳來,被打斷了話音的段青隨后與同樣疑惑的雪靈幻冰再度交換了一個眼色,然后同時望向了門外“請問”
“這里是臨淵斷水先生所住的地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