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們家族愿意貢獻這份資產,陛下愿意滿足我所提出的那些要求么”
毫不客氣地打斷了皇帝陛下的話,弗里德曼緩緩地直起了自己的身子“陛下愿意放出伊達家族的人,并且釋放伏拉沃斯么”
“余知道你與伏拉沃斯之間的關系,但這件事還為時尚早。”其余眾貴族面面相覷的景象里,皇帝陛下微笑著開始與眼前的這位中年人討價還價著“你也不愿意將一個殘缺的帝都交給那位賢侄來管理,或者是遺留給更多成長起來的年輕人吧”
“伏拉沃斯不是如此脆弱的人,伊達家族也同樣如此。”沒有絲毫的猶豫,弗里德曼抱著雙拳沉聲說道“您將這么多帝國貴族打入牢獄,又不給其余有能力的人任何機會,這對帝國的未來來說并不是一件好事。”
“余當然給了其他人機會,站在現在的你周圍的這些人便是如此。”四周驟然響起的反對聲與謾罵聲中,還是德雷尼爾替他們說出了他們的意見“或者說你現在覺得新生的這些貴族,能力與品格完全不如卡爾德拉之流嗎”
“如果浪費了機會,再給其他人表現的可能性也不遲。”臉上的裂紋發出了更為明亮的光輝,德雷尼爾隨后放生發出了一陣大笑“更何況”
“將他們關押起來的理由根本就不僅僅是因為這些,你應該明白的。”
臉色逐漸變得嚴肅,揮了揮手的德雷尼爾隨后又一次低下了自己的頭,原本即將再一次沉默下來的氣氛隨后卻是被庭園遠方遙遙傳來的一聲高聲大喝所打破,與之相伴的還有幾名護衛拱衛之下的某帝國貴族大步走來的身影“陛下”
“人我已經給你們帶來了”
他草草地行了一禮,然后向著自己身后顯現出來的幾名玩家伸出了自己夸張的手臂“請對他們進行審判”
“你對審判二字是不是有什么誤解。”
抬頭望了一眼跟在他身后的段青等人逐漸顯露出來的笑臉,德雷尼爾微微地搖了搖自己的頭“余現在很忙,沒有時間陪你胡鬧。”
“可,可是不是陛下要我將他們帶來的嗎”查克納伯爵緩緩地睜大了自己的眼睛“難道,難道陛下不是要對這個膽敢私自開設事務所,接手冒險者協會事務的家伙進行懲治嗎”
“余很高興,你還沒有完全成為一名老練的貴族。”
用莫名的眼神望了對方一陣,德雷尼爾忽然淡淡地笑出了聲“如果按照過往的那些貴族的習慣,他們早就已經暗自對眼中的這些敵人動手了,根本不需要余的首肯與同意。”
“余也根本不可能再見到這幾個家伙活著的樣子。”
無聲的風隨著他站起的動作而沿著庭園向外舞動,然后隨著滿地的寂靜而漸漸停止“若如此,便又成為了一件余心中的憾事了呢。”
“陛,陛下。”似乎是察覺到了幾分不對勁,查克納伯爵緩緩地跪了下來“臣,臣怎么敢”
“這幾位都是余的恩人。”伸手點了點面前段青的臉,打斷了對方話音的德雷尼爾隨后朝著周圍大聲宣布道“同時也是拯救了帝都的英雄,拯救了帝國的英雄。”
“希望你們能夠正確地理解余所說的意思。”
道道延伸至全身的光之裂紋在無聲氣勢的顯現中變得更亮了幾分,德雷尼爾用嚴肅的目光環視著在場其余噤若寒蟬的貴族的臉“明白了嗎理解了嗎很好,那么”
“散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