側臉俯視著那群玩家隨后大怒著舉起刀劍的動作,依舊穩坐在馬車中央的雪靈幻冰隨后也聲音冰冷地說道“而且我們現在的目標是保護自己,其余的一切玩家活動”
“都與我們無關。”
白色的長劍隨著一道驟然升起的狂風而出現在了所有人的眼前,將幾道零散飛來的遠程攻擊統統擋在了馬車的范圍之外,看上去犀利無比的那些劍氣似乎也無法突破這位白發女子隨意拂起的劍風,帶著漫天飛舞的草屑向著陰沉的天空中飄了出去。有些驚訝地望著那名正在逐漸遠離的馬車的背影,站在原地的幾名剛剛出手的玩家隨后也有些不可置信地睜大了自己的眼睛,屬于斷山岳的大手隨后卻是攔住了他們想要再度沖上前去的動作,同時朝著虎視眈眈望著他們的幾撥帝國騎兵所在的方向示意了一下“稍安勿躁,不要把動靜鬧得太大了。”
“可是斷大,那幾個人實在是太囂張了吧”其中一名玩家舉著長刀走到了他的面前“難道我們真的就這么眼睜睜地望著他們進入要塞”
“我知道你們的那個想法,想追上他們也是舉手之勞,但公國目前確實也不敢與帝國正面沖突。”搖了搖自己的頭,放下了右手的斷山岳隨后將目光落在了面前的蒼云壁壘身上“而且”
“吃癟的人又不只有我們這一邊。”他朝著同樣神色陰晴不定的蒼云壁壘與他身后的帝國玩家們撇了撇嘴“眼前這不是還有一堆嗎”
無數雜亂的腳步聲隨后出現在了最后那輛馬車的身后,那是大批的玩家咬牙跟著那輛馬車一同奔跑起來的時候所發出的聲音,原本因為太陽的消失而變得有些清涼的草原也隨著這群玩家的奔跑而再度呈現出了幾分熱意,涇渭分明的兩方人馬也伴著長跑運動的逐漸盛行而出現了混合的跡象。草叢的倒伏所合奏而起的歡送聲音里,由高大的城墻與連綿不絕的山脈所組成的法爾斯要塞也隨著這副詭異景象的推移而出現在了眾人的視野之內,由車隊與跟隨在身后的玩家所組成的奇景很快也在越來越多守候在原地的士兵注視中,與那座要塞的城墻相互融合在了一起“呼,呼,呼,呼終于”
“終于到了。”
緩緩地從馬車的車廂中央站了起來,一直守候著四周的雪靈幻冰也再度放下了自己警戒的視線“希望這座要塞不會出現類似的問題才好”
“你們過分了啊”大聲地喊出了這句話,扶著膝蓋氣喘吁吁了半天的蒼云壁壘隨后憤怒地指向了雪靈幻冰的背影“你們知道我們跑了幾公里遠嗎我可是大盾戰士啊”
“負重練習是鍛煉體力的一部分,奔跑在廣袤的大草原上原本也是一種享受。”緩緩地閉上了自己的眼睛,抱起雙臂的雪靈幻冰似乎完全沒有理會對方的意思“而且你們看上去似乎精力十分充沛,稍微運動運動釋放一下也沒什么。”
“你們帝國的待客之道,我們已經切實地領教過了。”
同樣按下了自己因為長時間奔跑而顯得有些劇烈的呼吸,跟在身后的斷山岳滿臉狠厲地甩掉了自己頭上的淋漓大汗“但既然已經到了公國的地盤,我們是不是也應該讓你們領教一下我們公國的待客之道”
“想要動手還是想要使用什么其他的陰謀詭計請隨意。”雪靈幻冰的身影隨后消失在了馬車的前方“那邊的那位雙盾戰士會代表我們接下來的。”
“不不不,這次我可幫不了你們。”站在另一邊的蒼云壁壘立刻滿臉青筋地搖了搖自己的雙手“既然你們之前不愿意與我們一起行動,那就請你們自己來應對吧。”
“給我下來”
雙手叉腰站在了馬車的面前,面露兇相的斷山岳隨后也帶著同樣滿腔怒氣的幾名公國玩家組成了高大的人墻“喜歡把我們當猴耍是吧你當這里是什么地方別以為你雪靈幻冰外面闖出了一點名頭,我斷山岳就會怕了你咦”
蠻橫的語氣停滯在了半空中,與之相伴的還有剛剛從車廂中鉆出的白發女子攙扶著另一位灰袍男子展現在他面前的景象,身上似乎負著重傷的灰袍魔法師隨后也扯出了幾分艱難的微笑,朝著這幾名人高馬壯的不善者揮了揮自己的手“嗨,你們好。”
“你叫臨淵斷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