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國畢竟不是公國,他們對斗爭之類的了解或許還不如我們理解得深刻。”福特森老人皺紋遍布的老人似乎沒有任何的改變“這也正是我們能夠輕易看出此次鬧劇背后的原因之一,他們的手法實在是過于拙劣了。”
“還是說你依然覺得我們應該屈從于他們屈從于他們的武力”說到這里的老人望著對方的臉,眼中的質疑之色也毫無保留地顯露了出來“怪不得你一直反對我們立刻展開反擊,原來是一名膽小鬼啊。”
“胡,胡說我康奈利才不是什么帝國派請不要故意曲解我的言論,我只是出于對強大對手實力的考慮,所以想要謹慎從事而已”
“議長閣下。”
似乎是在場的爭吵聲變得過于響亮了一些,站在圓桌正對面高臺上方的一名中年男子隨后也停下了自己昂首振聲的演講,他皺著眉頭望著如同往日一樣再次開始了針鋒相對的一老一少兩名議員,耳邊隨后也傳來了另一道附上前來的善意提醒“抱歉打擾了您的法眼,但是新的情報已經送回來了。”
“他們還是在吵對待帝國方針的問題嗎,卡洛斯“
接過了對方隨后遞過來的一張字跡工整的紙條,公國議長帕米爾雷斯特隨后聲音低沉地問道“情況我已經都聽說過了,議員們的意見呢”
“他們現在還在爭論對方的意圖。”被稱為卡洛斯的議員深深地低下了自己的頭“雖然蕾娜芙蕾卡德雷夫特并未明示襲擊他們調查團的兇手,但是她已經明確地表示出了她對我們公國的不信任了。”
“偏偏是在這種時候。”
低頭望了一眼自己手中的發言稿,帕米爾那原本洋溢著振奮的臉色中也帶上了一絲陰霾“我曾與蕾娜長公主殿下見過一面,她應該不是那種擅長陰謀詭計的人物這樣吧。”
“先讓杜斯克代表我傳遞公國的善意,暫時不要輕舉妄動。”他揚了揚手中的紙頁,同時將蘊含在自己眼中的某種復雜的情緒緩緩收斂了起來“剩下的事情”
“等楊回來以后再行決定。”
“你終于回來了。”
陰云并未隨著時間的推移而消散在費隆平原的上方,反倒是因為夜晚的降臨而將這片草原上方的天空染得愈發黑暗了,站在法爾斯要塞前方的雪靈幻冰隨后也感受著那些夜風所帶來的寒冷,緊皺起來的眉頭也隨著某個人的到來而再度舒展到了兩邊“我還以為你又到哪里去胡鬧了呢。”
“怎么可能,我現在可是病人。”
咧嘴發出了兩聲低沉的微笑,被這位白發女子所盯視著的段青隨后也沖著對方展示了一下自己繃帶遍布的肩膀“我的體力可是有限的,白天還被你看得那么緊,現在要是再鬧出什么動靜,我還不得被你們生吞活剝了么”
“哪里有這么夸張。”忍不住失笑了兩聲,雪靈幻冰的眉毛稍微舒展開了幾分“只不過是害怕再遇到之前的那幾次襲擊的敵人,所以一直想辦法保護你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