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如同他所說的那樣真的走向門口,呆望著對方的段青半晌之后忽然發出了一陣刺耳的爆笑“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怎么,怎么”
“怎么肥四你們怎么肥四啊小老弟”無視了周圍聚集而來的那些黑影顯露出來的不善目光,灰袍的零級魔法師肆無忌憚地笑著“你們怎么起了這么一個搞笑的名字”
“是廢四不是肥四”
捏著拳頭發出了一聲憤怒的大叫,少年一成不變的冷臉上終于出現了幾分漲紅的感覺“雖然我知道這名字很傻,但也請你不要聽錯了”
“廢四哈哈哈哈哈”
將一旁的雪靈幻冰警戒起來的身軀擋在了自己的身后,段青拍著桌子夸張地大笑著“我知道玩家玩家自己建的酒館是可以可以自己起名字的,但是,但是哈哈哈哈這么傻的名字”
“你管得著嗎”
終于忍不住這嘲諷一般的笑聲,向前疾沖一步的少年用力地扯住了段青的魔法袍胸口“老子愛叫什么就叫什么,愛起什么名字就起什么名字,你一個帝國人憑什么在這里怪笑”
“抱歉抱歉,我只是有些忍不住而已哈哈哈哈。”依舊停止不住自己的笑聲,段青的眼淚也隨著對方扯起胸口的動作而甩到了一旁“我也沒想到像你這樣的家伙,居然也能同意這樣的名字啊。“
“你認識我”微微地皺了皺自己的眉頭,少年老板揪著段青衣領的手也微微地松開了幾分“你臨淵斷水你何時認識我的”
“大概是上一輩子的事情吧。”
終于擺脫了對方的拉扯,重新坐正了身子的段青隨后也揪著衣領恢復了自己的微笑“算起來大概也有將近一年的時間了,自從那一次的事情之后”
“我們好久不見了啊,木葉旋風小朋友。”
夜色已然隨著時間的推移而來到了更為深沉的程度,也將已經在這間酒館里鬧了大半場的諸多酒客們送回到了各自的營帳內,勾肩搭背的他們此時也將各自酒瘋之下的胡言亂語傳到了要塞的上空,中間還不時地夾雜著一些完全不在音調上的歌聲。努力地分辨了一陣這些歌聲的旋律,站在酒館門口的段青忽然對著飄揚在要塞上方的那面公國的旗子微笑了起來,莫名其妙的笑容隨后也引起了雪靈幻冰的注意,想要出聲提問的念頭下一刻卻是被伸到兩個人面前的兩只巨大的酒杯擋住了“給。”
“我說怎么這么費力氣,原來是去拿酒了啊。”
笑著接過了屬于自己的那只酒杯,品嘗了一口的段青隨后一臉滿意地咂了咂嘴“嗯上好的紅蘭地,醇香中透著一絲甜蜜的味道,這種用來慶祝功宴的酒,同樣也非常適合現在的這個場合呢。”
“只是覺得什么都沒有不太合適罷了。”捧著自己的那只酒杯站在了一旁,木葉旋風小聲地回答道“反正平時也沒有人買。”
“真實,太真實了。”于是段青沖著對方豎起了自己的大拇指“又或者說你們將這種酒的價錢定得太高了我記得坦桑城的酒館最多也就賣五十金幣來著”
“少廢話”木葉旋風再度梗起了自己的脖子“我就是不想賣怎么著沒有人買我就自己留著喝了一群窮兵”
“看看,看看。”
低嘆著放下了自己的酒杯,段青的目光仰望向了昏黑無比的天空當中“所以像你這種任性而又不懂變通的家伙,怎么會當上這間酒館的老板的”
“在談我的事情之前,還是先說說你的事情吧。”木葉旋風一臉冷漠地反問道“你怎么刪號了”
“唔很多很多的原因吧。”舉起酒杯再次抿了一口,段青朝著身旁的雪靈幻冰笑了笑“最重要的原因,大概就是我身邊的這位了。”
“去尋親”于是木葉旋風皺著眉頭發出了這樣的疑問“跑到帝國去找老婆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