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都說了跟我沒有半毛錢的關系了哎哎哎停手停手”
一段時間之后的要塞營房內,屬于隕夢的慘叫聲音出現在了部分路過此地的公國士兵耳邊“胳膊快要被擰下來了,你們還是不是人是我找出了那些鉆入地下的蟊賊,你們不感恩也就算了,到頭來卻又要在我身上找麻煩”
“我們可沒有怨恨你什么,我們只是想讓你回答幾個問題。怎么,如此簡單的問題,你都答不上來嗎”
“我怎么知道我怎么發現的,我憑直覺發現的還不行嗎我就是正巧在那個時間藏到了跑到了那個地下通道里面去了,然后又正好碰上了他們而已。“
“藏這么說你一開始也想要逃跑來著那個音竹跟你到底是什么關系連地震術都會使用的你,為什么如此懼怕他”
面色嚴肅地審問著面前的這位被團團包圍起來的可憐魔法師,雪靈幻冰的臉色也逐漸板得越來越冰冷了,負責主持這一次慘無人道的審問的她隨后也注意到了門口的一些變化,轉過頭來望著剛剛推門而入的段青與薇爾莉特兩個人“回來了今天的魔法修行結束了么”
“算是結束了吧。”面對這副場景不知該作何表情,撓了撓自己臉頰的段青最終還是只露出一抹干笑“你們這是在干什么某種派對嗎”
“當然是在友好交流了。”回過了自己的頭,雪靈幻冰側身將被牢牢壓在地面上的某落魄魔法師的模樣顯露了出來“只不過對方似乎在配合問題上顯得不怎么友好,所以我們也不得不使用了一些手段來展示自己的好意。”
“這個好意展示得有夠熱情。”望著被幾只五大三粗的手掌按在地上的隕夢的臉,段青不由自主地發出了幾聲唏噓“不過也罷,我也正好有幾個問題想要問你呢。”
“你也來”臉頰因為被按在地上而顯得有些變形,說話聲音都有些扭曲的隕夢盡力地將自己的眼皮抬了起來“你們這群人是不是太過分了一點都說了一切只是巧合了”
“這倒是,畢竟我們都不知道你是怎么跑到這里來的。”緩緩地走到了這位可憐蟲的面前,蹲下身來的段青隨后露出了自己的笑臉“當然,如果可能的話,我希望你能把你來到這里的過程更加詳細地介紹一下。”
“啊”聲音略顯扭曲的隕夢再一次眨了眨自己的眼睛“這,這個我不是已經說過了么哪里還有什么需要說明”
“你與音竹是一起來到這個地方的,是吧。”
出聲打斷了對方的話,段青用滿含笑意的視線望著對方的半張側臉“因為你一直蹲在我們這里的關系,所以我也沒有過多地過問有關你的那些話題,不過既然事態已經發展到了如此的地步你與那個音竹之間的矛盾,我想也差不多是時候說出來了。”
“他究竟為什么如此執著于你呢”
他拍了拍對方的腦袋,彎彎的眉毛仿佛也在向對方展示著自己的那份友善“請想好了再回答,因為這有可能關系到我們究竟要不要帶著你繼續走下去呢。”
“嘁,說得就像是我一定要跟著你們一樣哎喲。”
被擰在后面的胳膊仿佛發出了令人難以拒絕的吱響,發出了一聲慘叫的隕夢隨后討饒一般地回答道“我怎么知道他為什么一定要執著于我,他就是一直拿著那些他的那套理論天天給我洗腦罷了我才不會聽他的話呢,我死也不會重新加入維扎德了”
“這么說,那個音竹還未放棄將你重新勸回來的打算”與段青對視了一眼,同樣站在身旁的雪靈幻冰隨后低聲問道“甚至不惜一切只身闖入這座公國的要塞,成為某某勢力襲擊公國要塞的幫兇”
“他身為維扎德成員的身份很少被人所知,所以他才不擔心這些東西會牽涉到自己的本家呢。”隕夢聲音低沉地嘀咕道“而且以那個家伙的實力,他也不怕什么公國之類的人來找他的麻煩”
“這就是我們剛才問的問題”按著對方的朝日東升大聲問道“他為什么那么強他怎么會使用天魔之力這種不屬于這個世界的招數”
“你問我我也不知道啊”隕夢用力地抬起了自己的頭“我,我也只是他的一介階下囚而已,一個被那種高手天天押著的魔法師,是根本沒有任何機會反抗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