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是絮語流觴小姐做出的事業,我們天下第二都會全力支持的。”他梳理了一下自己火紅色的朝天頭發,臉上也露出特有的微笑“不然的話,我說不定會被我們家的教練打出去啊。”
“八大行會里有一半的行會表示出了支持怪不得就連聯盟自身都無法阻止。”
不和諧的聲音由空中庭園的角落中升起,與之相伴的還有屬于良辰美玉抱著劍半坐在白色廊柱之下的獨然身影“不過既然你們打算廢掉整個聯盟,觸及到的利益可不是簡單幾個行會就能干預決定的吧”
“我們可沒有這個打算,我們只是對現有的聯盟產生了一些懷疑。”
刻意將最后的兩個字咬得格外清晰,坐在西北方向的一名長相頗為帥氣的眼鏡青年隨后露出了自己溫文爾雅的笑容“為了消除這些彼此之間無法信任的現象,我們才決定參與這場行動當中,不是嗎”
“你說的沒錯,杰克兄弟。”嵐山的蒼云壁壘大笑著舉起了自己的手指“畢竟我們為了過去的聯盟而讓渡了過多的權利,搞得聯盟現在都烏煙瘴氣的”
最后的這句話,他是用力握拳捶在面前的桌子上說的,碎裂的白理石碎屑也伴著他的這一聲錘響而回蕩在這座庭園的左右,最后紛紛落在了其他玩家的身前“我們嵐山已經很久沒有出現過什么新人了再不扭轉這個局面的話,我們就要絕后了”
“不要說得這么難聽,畢竟這個地方有的是比你慘的人存在。”一名身材魁梧、臉面籠罩在巨大野獸頭罩之內的玩家隨后甕聲甕氣地回答道“看看曙光榮耀,看看現在的公正之劍,再看看我們惡魔樂園這里等待著補強的行會可比你們多得多呢。”
“沒錯,聯盟最需要的就是改變。”名為泰瑞爾的光頭騎士隨后朝著兩旁展示了一下自己的手臂“公正之劍雖然遭受了如此大的損失,但我們的底蘊依然存在,如果一些代價能夠換來足夠的籌碼,我們還是愿意考慮支付的。”
“你泰巴馬可以代表公正之劍嗎”一名坐在角落里的風衣男子卻是率先低笑出聲“你們內部的問題解決了嗎”
“格雷厄森已經數月沒有出現在公正之劍了,他失去了會長職務的決定也得到了我們的確認。”被稱為泰巴馬的光頭騎士玩家并未生出任何的不悅之色“公告都已經貼出來了很久了,你們就不會去網上自己看看嗎”
“我們當然知道格雷厄森已經消失的事實,我們只是想確定一個話事人而已。”風衣男子依舊沒有放過眼前的這個家伙“現在你出現在這個會議上,我們是不是可以認為你現在是公正之劍的會長了”
“沒錯。”低著頭沉默了一陣,光頭騎士聲音堅決地回答道“你們就暫時當成是這樣吧。”
“嘁,也不知道東豐拉面那個家伙究竟怎么想的。”
撇著腦袋啐了一口氣,名為幻夢的風衣男子隨后再度抬起了自己神采奕奕的頭“算了,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再次開始。”
“能夠做主的人應該都在,那我們就談一談接下來的人員分配問題好了。”絮語流觴將自己的身體向前前傾了幾分“之前大家應該都已經看過方案了,我們的初步打算是建立一個臨時的小型聯盟來收容最新的準職業選手,在此基礎上,我們打算用定額和集中選拔的方式,確立所有行會和職業戰隊的新生名額。”
“排名是用來參考的一部分,但不會影響這個限定太多。”說到這里的她環視著周圍其他人的臉“至于財力我們會設置一個上限,以限制無止境的錢財砸出一個無敵行會的現象發生。”
“聽上去就像是在特指我們一樣。”坐在角落里抱著劍的良辰美玉隨后發出了幾聲低笑“雖然我們自由之翼現在已經沒有那么多的職業選手了”
“少來這套我們知道你們的錢可不僅僅用在了招募選手身上”一旁的蒼云壁壘立刻出聲指責道“你們還出錢操縱了比賽是不是”
“這話可不能亂說,太大的罪名我們可背不起。”良辰美玉一臉毫不在意地揮了揮自己的手“而且就算真的出現了這樣的事情,你們也應該找費子翔去算賬才對,而不是坐在這里的我。”
“別說是費子翔,就連楚家現在也是一個傀儡。”斷風雷卻是聲音深沉地打斷了對方的話“而你們背后的真正主人我們也早已有所察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