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地點了點自己的頭,蒼云壁壘收低了聲音回答道“因為冒險者協會倒垮的關系,帝國的冒險團管理一直處于半混亂之中,別說是小行會,許多有一些名氣的大行會現在都已經不遵守協會的命令和束縛,橫行于帝國廣袤的土地之間了。因為擁有自己的委托來源的關系,這些不需要走中間程序的行會自然也樂得直接從雇主的手中直接拿到他們想要的任務,雖然這種委托沒有協會中間人做保證,但時效和報酬也得到了相應的提高。”
“在新的冒險者協會沒有成立以前,像獸禽聯盟這樣的行會只會在帝國的境內越來越多。”說到這里的他朝著蕾娜低聲解釋道“更為重要的是我們根本無法得知,他們接到的任務究竟是什么。”
“你的意思是說,他們有可能會對帝國不利”蕾娜梳動了一下自己的金色長發“他們有可能是襲擊者的一份子”
“我無法得出這樣的結論,這得需要我們的青靈冒險團帶頭調查清楚了。”蒼云壁壘朝著一旁的雪靈幻冰笑了笑“我只是負責出這條線索,剩下的還得看你們的行動力呢。”
“如果公國的境內真的闖進了數量龐大的冒險團,公國方一定不會置之不理的。”皺著眉頭思索了一陣,站在桌邊的雪靈幻冰隨后低聲回答道“不管是塔隆平原境內的公國平民,還是駐扎在各大村鎮和城市之間的這些守軍,應該都會在發現這些人的第一時間將消息放出來。還有法爾斯要塞那邊像紅蓮幫那樣人數較少的人也就罷了,獸禽聯盟這樣的行會,怎么可能會在無人發現的情況下溜過要塞的眼皮底下除非他們愿意冒著如此大的雨翻越法隆山,同時不遇到任何的危險,折損任何的人手”
“你要去詢問公國方面的人”蒼云壁壘一臉懷疑地問道“不是我不信任他們,但像這樣的事情,我們還是自己調查和掌握比較好。”
“在敵人的地盤上調查敵人的敵人,本來就是一件無法理喻的事情。”雪靈幻冰卻是立刻搖了搖頭“如果出現異狀,他們一定是比我們先發現的人,若是這樣都無法發現出什么的話”
“那就不是我們的過錯,而是他們的無能了。”
白色的長發在空中甩出了一個優雅的弧度,這位女劍士玩家隨后轉身朝著大廳的另一側走了過去,然后又在與那名懶坐在原地的勒克斯楊進行了一段時間的交流之后,以更為冰冷的面色走出了這個小鎮大廳的范圍。似乎并未在那個胖子那里討得任何好處,這位站在屋檐下的女劍士就這么直直地望著近在咫尺的雨水,然后又在一段時間的沉默之后,沖著不知何時走到自己身旁的一名玩家低聲說道“滾開。”
“看來大小姐遇到了一些困難。”
仔細地確認了一番周圍的動靜,這位靠近到雪靈幻冰身邊的披風玩家拉著兜帽低聲回答道“在這個風雨交加的時刻,大小姐難道還不愿意重新接納我們嗎”
“接納你們明明是你們想重新吸收我才對。”雪靈幻冰緊緊地皺著自己的眉頭“想要報仇的話,你們盡管使用自己的力量去報仇就是了,難道你們就這么需要我的這份旗號”
“那是自然,畢竟我們受到了如此不公平的對待。”這位神秘的黑衣人低聲笑了笑“若是不能給那些背叛者一個痛苦的教訓,我們怎么可能咽的下這口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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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家已經沒落至無法拯救的地步了,自從他們決定拋棄我們的時候就是。”
望著雪靈幻冰逐漸沉默下去的冰冷面龐,這名玩家再度發出的聲音也充滿了鼓動的意味“只有變革才能重新逆轉楚家目前的局勢,而您就是最好的帶頭人,只要您同意,翔哥和嚴哥立刻就會認您作為楚家的家主,馬首是瞻,絕無二話”
“閉嘴。”
似乎是想起了某些過往的事情,打斷了對方話音的雪靈幻冰臉上露出了厭惡的表情“我已經不再是楚家的人了,你們打的那些算盤也已經與我無關,回去告訴費子翔,不要再拿這種理由來打擾我。”
“那我們就以普通玩家的身份來談一談吧。”這名黑衣玩家隨后卻是發出了幾聲低笑“身為一名曾經奪取過聯盟杯、甚至讓良辰美玉那樣的人甘拜下風的高手,我們行會可是非常了解你的實力的,難道你就愿意一直屈身于這樣的一個毫無發展前途的小行會里面,坐視自己的天賦被白白浪費”
“我愿意待在哪里就待在哪里。”雪靈幻冰的雙眼中顯露出了幾分殺氣“費子翔再怎么有資源,也不如我一手建立的青靈來得更為重要,我的天賦和才華也不需要他來評判,它們自會有它們可以展示的地方。”
“就像現在這樣”那玩家低笑著搖了搖頭“連個線索調查的頭緒都找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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