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們只是為了情報。”段青一臉無奈地搖了搖自己的頭“我們只是走投無路,所以只能選擇這樣的方法而已,大不了最后死到外面,然后重新來過呃,你那是什么表情,稍微給我們一點信心好不好”
“不,還是算了。”猶豫而又后怕的神色在段青與暗語凝蘭兩個人的身上來回巡視了半晌,風吹麥浪最后還是定著神回答道“連玄青徽章都能拿的出來,應該沒問題吧啊,你好。”
終于走到了那個人滿為患的柜臺前方,與周圍人群撞了兩下的商人玩家隨后滿臉笑容地擠到了工作人員的面前“我們,我們是代替老鐵駝前來參加比賽的成員,請問”
“這里是投注臺。”被稱為工作人員的那名衣著暴露的女服務員收起了原本保持在臉上的笑容,然后面無表情地朝著旁邊的方向一指“報名臺在另一邊。”
“另一邊”朝著對方指的那個方向望了一眼,盡力躲避著周圍手臂的風吹麥浪臉色怔了怔“在哪里那邊不是什么都沒有”
話音停止在了半空中,他那不斷被伸來的手臂與巴掌拍打的臉龐隨后就像是發現了什么一般變得難看了起來,領著段青二人的身影隨后也在一段時間的擁擠之后,來到了那位柜臺女服務員所指著的一張截然不同的小桌前方“呃,請問”
“你們是想要上臺打架的是吧”
與旁邊造型華美的桌臺截然不同,此時位于段青面前的是一張看上去毫不起眼的小型方桌,一名長相丑陋、身材卻無比魁梧的壯漢隨后也于這張骯臟無比的桌子后方抬起了自己的頭,臉上也隨之擰出了一抹無比難看的笑容“今天的比賽選手已經全部到齊,現在就差你們了。”
“跟我來吧。”他將自己的魁梧身姿從面前的這張小桌中拔了出來,然后轉身朝著這個吵鬧大廳的另一側走去“比賽選手需要從另一邊入場,而且需要在生死狀上簽個字對了。”
“你們的名字”
“臨淵斷水,還有這位是暗語凝蘭。”
“還有一個呢”
“他,他只是一名商人,應該不會下場比賽的吧。”
“不會下場比賽”
如同坦克一般不斷向前的魁梧身材停頓了片刻,這名壯漢隨后將丑陋無比的側臉顯露出了半分“聽漢森說,你們不是一個隊伍的成員嗎”
“那個,那個”望了一眼風吹麥浪躲閃不已的面色,段青支支吾吾地回答道“他沒有什么戰斗力的,只需要在一旁看著就好,我們會替他打完剩下的比賽,請你們放心就是。”
“也罷,只要不耽誤比賽就行。”于是這壯漢搖著頭將自己質疑的目光收了回去“雖然看上去,你這個家伙好像比他還要弱小的樣子稱號。”
“稱號那是什么”
“稍微介紹一下自己,尤其是稱號。”
似乎沒有人敢擋住這位坦克行進路線的景象中,這位壯漢就這么順利地帶著段青等人走到了鐵籠后方的狹小過道前方,他再次用奇怪的眼神回頭看了一眼段青的臉,然后伸手掀開了面前的門簾“報幕的羅吉克需要把你們的聲勢造得響亮一點,炒一下現場的氣氛與觀眾們對你們的熱情,不然的話”
“你們恐怕連十萬金幣的價值都創造不出來呢。”
他保持著抬手的動作,同時指著里面射來的無數道如同野獸一般的眼光低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