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第一場的兩敗俱傷對我來說還是一件好事”段青撇著嘴巴搖了搖頭“我現在已經沒有能力再打任何一個第二場的對手了你們怎么樣”
“你問她一個人就好,不要把我也給帶上。”風吹麥浪立刻搖著頭回答道“而且”
“身為曾經的玄青徽章得主,她一個人應該就能干掉其他人吧”
就像是在應驗著這個家伙的話,鐵籠中的戰斗下一刻就猛然分出了勝負,名為魯爾的那名狂戰士此時也一腳踏在了已經變成了尸體的無頭刀客背后,高舉著手中的巨斧怒吼了起來“恭喜我們的斧王魯爾又一個人在他的巨斧下被劈成了兩半在沒有了憤世鐵拳作為對手之后,這位嗜血的狂戰士已經變得無人可當了”
“讓我們靜待現場的整理,然后迎接下一位出場的對手吧下一位即將上場的選手是是唔,又是那個老鐵駝請來的冒險者”
“我說,他們用得著這么驚訝的么”感受著場間氣氛的逐漸安靜,段青歪著腦袋問道“不就是再上去一個送死的嗎”
“不要說得這么不堪好不好至少你之前的猜想非常正確。”擺了擺自己的手,風吹麥浪的表情隨后也變得輕松了起來“雖然眼前沒剩下幾個人了,但是因為你在第一場里面出乎預料的爆炸表現”
“這群人和他們的支持者里面,應該是沒有幾個愿意與我們交手的呢。”
他說著這句話,同時指了指眼前這道大鐵籠的正上方,一道道粗黑的痕跡此時也隨著場間魔法燈光的住家放大,以鐵籠之間不規則的網格狀模樣映射在黑漆漆的天花板上。定神分辨了那些粗黑的痕跡一陣,有所恍然的段青終究還是將自己之前所制造的那最后一擊所遺留在現場的這一道道痕跡認了出來,他搖著頭望著周圍那些等待在走廊上的參賽者望向這邊的詭異眼神,臉上也跟著發出了幾聲苦笑“怕什么怕,我們又不是專門與人同歸于盡的炸彈狂魔。”
“本來我們是所有人都希望能夠遇到的對戰選手,因為我們是今晚這一場里面最軟的柿子。”風吹麥浪淡笑著回答道“現在則是恰恰相反,因為誰都猜不到我們還會爆發出什么新的未知招數出來。”
“弱者想要獲得勝利,不用非常手段怎么能行”忍受著全身傳來的巨大痛苦,段青咧著嘴顯露出一抹得意的微笑“我剛才的那一手應該不算什么爆破鬼才的代表吧”
“爆破隊嗎好像也很貼切。”望著四周逐漸沸騰起來的景象與暗語凝蘭逐漸脫離了此處的動作,風吹麥浪喃喃自語地回答道“希望他們能夠看在這個名號的份上”
“稍微對我們手下留情一點啊。”
來自上空的羅吉克撕扯出來的叫囂嗓音中,臉上掛著笑容的暗語凝蘭隨后悄然步入了所有人眼前的這座鐵籠之內,身上依舊保持著整潔的女仆隨后也靜靜地等待著身后的鐵門緩緩關上,然后才沖著眼前的那位扛著巨斧的魁梧對手行了一禮“您好,凝蘭的名字是暗語凝蘭。”
“請魯爾閣下多多指教。”
就像是依然維持在這片淤泥當中的白色蓮花,這位身著藍白色女仆服裝的女子隨后雙手交疊著低下了自己的頭,那恬美靜謐的模樣也讓場外嘶吼吶喊的氣氛稍微地收斂起了幾分,連帶著那位狂戰士一般的巨斧魯爾定定地望著眼前這位女子的臉“你”
“你是”
“怎么了,這位閣下”
抬頭望了對方一陣,暗語凝蘭動作頗為可愛地偏了偏自己的腦袋“魯爾閣下有什么問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