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伺機幫我們家的會長報個仇。”不同于之前大開大合的戰斗態勢,他用細膩而又精準的斧法朝著包圍圈的外圍緩緩地突破著“記得活著回來。”
不絕于耳的金屬碰撞開始離斯巴達克所在的方位漸行漸遠,將原本包圍過來的戰勢撕扯得明顯偏移了幾分,依舊不停揮舞著拳頭的光頭拳手隨后也發出了一聲冷哼,嘴角卻是不由自主地向上翹了起來”原來如此,是同一類人啊。”
“能夠在這種地方遇到這樣的合作者,也不失為是一件樂事。”他用兩記鐵臂將糾纏在一起的最后兩名敵人震飛到了自己的身體范圍之外,負起的雙手隨后也連同自己的身軀一起朝向了空閑開來的包圍圈中央“好了。”
“你的目的達到了,聽雨樓的老大。”他用睥睨的眼光望著面前的樓聽雨,然后招了招自己的手“我們來單挑吧。”
“斯巴達克,我敬你是一條漢子。”
細密的劍雨開始在自己的身邊逐漸形成,向前邁動步伐的樓聽雨身上的鋒銳氣勢也逐漸升騰了起來“在看到了我的觀雨劍之后,居然還有勇氣留下來接受挑戰呢。”
“除了增強身體的抗擊打能力,拳手的確沒有什么好的辦法應對你的這種攻擊。”對自己即將面對的劍雨沒有顯露出絲毫的畏懼,雙拳相碰的斯巴達克就這么閑庭信步一般地向前走去“不過就算沒有見過你的觀雨劍,我也能夠明悟一個道理。”
“分散的攻擊沒有攻擊力。”他在那些細密劍雨與紅光交纏的界限處停了下來,然后擺出了一個出拳的姿勢“所以只要用身體硬抗下來,然后一拳解決你就好了。”
“就憑你之前的那一招鋼鐵之軀”環繞的劍雨開始確定各自的進攻方向,抬起劍來的樓聽雨冷笑著搖了搖頭“就連蒼云壁壘都要用全力支撐的盾牌才能擋得住我的劍,難道你自認為你的肉身比金屬還要堅硬嗎”
“堅不堅硬,總要嘗試過了才知道。”眼眉隨著斯巴達克低沉的聲音而逐漸垂了下去,同時也將他的表情漸漸掩蓋了起來“金子的真偽總是要經過檢驗的,行會也是一樣的道理,你們聽雨樓究竟能不能在塔尼亞立足成為第一大行會”
“就看能不能過我這一關了。”
宛如雕塑一般的擺拳姿勢終于出現了一瞬間的改變,將斯巴達克猛然揮出的一拳送到了這片細密劍雨的范圍當中,劍鋒擊打在巖石表面的金屬鳴響隨后在所有人的耳邊響起了一瞬,緊隨而至的是某種防護被打破之后顯露出來的血肉割裂聲“哇哈哈哈你的鋼鐵之軀簡直就是一個笑話啊”
“經過了這么久的時間,鋼鐵也變成了廢鐵了。”自言自語的聲音驟然接近,打斷了這位保持著御劍動作的樓聽雨得意而又夸張的縱聲大笑“不過就算是散落成一地的碎片,廢鐵也是不會輕易死去的。”
“你”
“鐵狼咆哮”
四濺的鮮血之間,由斯巴達克的拳影所組成的罡風仿佛在紅光的映襯中幻化為一顆狼頭的模樣,那隱約的咆哮聲音隨后也遮住了那回蕩在大廳上空的刺耳警鳴,帶著鋒利的牙齒瞬間吞噬了前方睜大了眼睛的樓聽雨的身影。浴血的光頭身軀隨后突破了無數劍雨劈打在地上的時候所揚起的塵埃,與那道剛剛與他接觸在一起的身軀顯現在了幻象驟然消失的昏暗紅光之間,標準的上勾拳隨后將扭曲的頭顱連同它的主人一同揍飛而起,伴隨著猛然爆發的氣息一同送向了高高的天空當中“廢鐵斯巴達克,替四廢酒館收債。”
“下次黑裝備的時候,記得先看清楚名號再動手啊。”
同樣的時間中,位于大廳另一邊的戰斗也于紅光的映襯下如火如荼的進行著,只不過展現在這個角落里的一男一女之間的戰斗,看上去遠沒有那邊被聽雨樓會眾們團團包圍在一起的景象來得熱烈“好像還挺頑強的呢。”
“”
劍與劍的糾纏在兩個人之間的空氣中不斷碰撞摩擦,聽上去卻是沒有任何驚艷或者激烈的成分在里面,毫無聲息的招架與格擋也隨著沒有絲毫花哨感的招式交換,一次次地上演在白發女劍士不斷退卻的腳步之間“居然能夠接得下我的所有攻擊,你的技藝又一次變強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