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剛才的那道聲音都是假的嘍”氣喘吁吁地收起了自己的盾牌,名為蒼云壁壘的帝國方領頭人隨后也發出了兩聲嘲諷一般的笑“你們這些公國人都喜歡睜著眼睛說瞎話是吧或者說剛才的那道聲音是所有人共同產生的幻覺”
“是,是你們偽造出來的”豎起了自己的長刀,文森特朝著蒼云壁壘大聲叫囂道“沒錯這一切都是你們帝國人的奸計你們妄圖用這樣的方式來逼我們撤軍大家一定不要相信他”
“打到現在,我們連你們的大門都沒有沖進去呢。”抱起雙臂的蒼云壁壘隨后也冷笑了兩聲“人都快要被你們打沒了,我們又哪里來的能力跑進去使用所謂的奸計我們這都是在圖什么啊”
“總之這不是議長的聲音”神情出現了一瞬間的慌亂,強自鎮定下來的文森特隨后大聲喝道“而且這群人的夜間襲擊也是事實難道今晚的攻城,不是你們帝國人早已預謀好的計劃”
“這個嘛雖然不是早有預謀,不過的確有這么一個計劃。”有些無奈地抓了抓鼻子,蒼云壁壘的臉色也變得不自然了起來“反正實力懸殊,我們在東邊和西邊所造成的傷亡應該也沒有多少才對”
“這就是你們這些帝國佬的陰謀”就像是得到了什么救命的稻草一樣,文森特指揮著公國的殘留士兵們開始朝著蒼云壁壘包圍而去“無論你們背后的陰謀是什么,我們都不會讓你們帝國得逞為了公國的榮耀為了”
“鬧劇到此為止了。”
淡然的聲音隨后響起在了戰場的后方,原本輕至微不可察的聲音此時卻變得猶如清澈的泉水般悅耳,披著帝國皇家袍服的蕾娜長公主隨后也夾雜著無數黃金帝國魔法師的身影,由南方的村莊方向步履從容地走了過來“既然已經退到了這個地步,我想也沒有什么好瞞的了吧。”
“將你們的目的說出來吧。”周圍的公國士兵不由自主停下了包圍腳步的景象中,她沖著同樣轉過頭來的蒼云壁壘等人露出了自己的微笑“你們試圖抓捕罪犯的目的。”
“抓,抓捕罪犯”
“沒錯,抓捕帝國的逃犯。”
蒼云壁壘與嵐山的殘存玩家們不明所以的表情中,蕾娜長公主那雨傘遮擋之下的嘴角微微翹起“我們不是發現了調查團內部的叛徒,然后被他趁夜逃掉了嗎你們查出了他的去向,從而找到了這些公國人的頭上。”
“不過我可沒想到你們能夠將動靜鬧大到這個地步。”說到這里的她沖著一臉愕然的蒼云壁壘眨了眨自己的眼睛“我也沒記得命令你們去沖擊公國的防御體系,就算是這些公國士兵根本不如你們來的武勇,以十比一的優勢都無法殲滅你們,你們也不能如此恣意妄為,不把他們當做對手來看待啊。”
清越而又優雅的話音中帶上了幾分嘲諷的意味,同時也讓眼前的這些公國士兵的臉色變得猶如背景中的紅色天空一般通紅,那漲紫了臉面的文森特隨后也扯開了身邊想要阻攔自己的手下,撕扯著的嗓音也變得沙啞了起來“少開玩笑了抓捕逃犯帝國的內奸你們想用這種淺顯的說辭將滔天的罪行搪塞過去嗎”
“我不知道你們公國為何會如此激動,但我們的行動目的確實只有這么簡單。”蕾娜長公主的表情依舊簡單而又輕松“對于我們所雇傭的冒險團因為過失而造成的誤會,請允許我以帝國調查團代表的身份,向諸位報以最崇高的歉意。”
“混,混蛋”文森特的嘶吼聲中帶上了幾分氣急敗壞的意味“你想用這樣的方式擺脫帕米爾遇刺與你們的關系別忘了你們現在是站在誰的土地上今晚的事情可不是一句道歉的話能夠解決的你們必須付出代價”
“付出代價”
臉上的笑容緩緩地消失了,蕾娜長公主的面龐也隨著風雨的吹拂而變得冷冽了起來“我們的帝國皇子被扣押在塔尼亞這么久的時間,我們的皇帝卻并未提出讓你們付出代價的任何命令,我們奉高貴陛下的旨意前來此處,希望能夠用更為和緩的方式解決這個問題,但你們卻將大門緊閉,連半步都不讓我們進入。”
“誰才是真正應該對此間的一切負責的一方”她抬起了自己高傲的頭顱,身為帝國長公主殿下的氣勢也徹底散發開來“難道你們要將你們公國出現的所有問題,都賴在我們帝國的頭上”
“當,當然”
“你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