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一段時間的沉默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緒,段青隨后面色嚴肅地繼續說道“無論是帕米爾的遇刺,還是文森特的行動,應該都是這個家伙一手安排的,其目的應該就是為了挑起兩國之間的紛爭,從而為他和他背后的組織爭取時間。”
“至于地下世界里的這場能量噴發,多半也是他與復辟者的內應聯手所為。”他用力地摩挲著自己的手指,似乎正在將自己腦海中的所有情報盡量結合起來“打那座熔爐主意的人應該不止一家,魔法帝國的復辟者應該是想要利用熔爐連接的地脈竊取能量,那個良辰美玉則是想將其中一部分能量據為己有,而門摩爾洛”
“這些能量的結果如何,于他來講應該都無所謂吧。”灰袍的魔法師發出了一聲嘆息“只要能夠當成是炸彈來處理,怎么引爆它就都無所謂了。”
“命運聯盟想要毀滅塔尼亞”蕾娜眨了眨自己的眼睛“他們為什么要這么做這對他們來說有任何的好處么”
“引發命運的動機不僅僅只有好處才能驅動,負面的情緒也是可以的。”段青聲音低沉地回答道“比如說報復,又比如說純粹的毀滅。”
“想要毀滅整個大陸這應該就是他的目的。”他隨后說出了令人震驚的事實“他們大概已經將大陸上的所有勢力當做是自己的敵人了。”
“這個世界上還有如此反人類的組織”蕾娜的表情逐漸變得嚴肅了起來“聽上去似乎比最初的魔法帝國還要恐怖呢。”
“這其中的原因,恐怕也與古魔法帝國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段青卻是接連搖了搖自己的頭“包括這個組織內部,以及塔尼亞這座城市的由來更為深層次的原因,應該還在等待著我們調查清楚。”
“不過有一點可以確認塔尼亞的存在,極有可能會成為他們這項計劃里的一塊巨大的絆腳石。”他又沉眉思考了一陣,然后略顯遲疑地繼續分析道“我曾經在熔爐那里看到了世界毀滅的未來,有一群人也曾經為了逃避末日的災難而努力到了最后一刻,那群人后來的命運如何,與現在的塔尼亞究竟又有著什么樣的關系”
“一切恐怕都是聯系在一起的。”
他望著蕾娜的臉,似乎想要用傳遞給對方的這份凝重的氣氛來增加自己的說服力,幾句無關痛癢的對話隨后也在這位玩家與帝國長公主殿下之間持續了一陣,最后伴著對方的揮手與段青的離開而逐漸消散在了空中。戰后的忙碌景象依舊不停地顯現在這個村落的各個角落,與遠方同樣顯現出蕭條氣氛的塔尼亞隱約同步在了一起,凝視著這番景象的段青隨后也打了一個疲憊的哈欠,腦海中隨后傳來了薇爾莉特的低笑聲音“你說謊了吧”
“不要隨便在別人的腦子里說話,感覺就像鬧鬼了一樣。”摸了摸自己胸口的那道已經與自己融合在一起的紫羅蘭魔法陣,段青無奈地在自己的腦海中回應了起來“當初選擇保留這道魔法陣的時候只是為了方便行動,可沒想以后多一個隨時可以監視我的麻煩啊。”
“你以為我有那種偷窺別人的喜好”薇爾莉特的回答聲音中帶上了幾分輕笑“若不是因為你這個人很有意思,我才懶得在修復地脈的這個節眼上觀察你呢。”
“其實是因為修復地脈很閑吧”段青卻是發出了一聲反對的哀嚎“我又不是沒體驗過失去了一開始的操作新鮮感之后,剩下的都是枯燥無味的描繪了”
“沒有足夠的耐心,怎么能夠成為一名可靠的大魔法師”
細碎的魔力迸發聲開始在通話的另一邊出現,與之相伴的還有屬于薇爾莉特的反駁聲音“別以為有了好的魔法適應性和高等施法就可以為所欲為,魔法師的心性修煉也同樣重要,如果一個魔法師說謊太多,他的魔法修煉必然也會走向歧途,難道維金斯沒有教過你這些道理嗎”
“所以說維金斯教我的只是一些煉金的技巧而已。”
朝著遠方正在將傷員抬回到村內的兩名嵐山的玩家揮了揮手,段青默不作聲地回答道“而且剛才的那些都是善意的謊言,畢竟我不可能告訴她我在熔爐中看到的一切,也不可能告訴她我所窺見的那些真實,那樣的話,說不定當時我就被趕出來了。”
“如果不能繼續將矛頭集中在命運聯盟的頭上,咱們遲早都得被他們玩死。”他聲音緩慢地補充道,同時在心中擺出了一個無奈的表情“別忘了你在坦桑城所遭遇的一切,導師閣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