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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色的光輝在空中逐漸變成了銀白,與周圍昏暗與凝重的氣氛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溫暖的光芒隨后也將帕米爾的身體與這位神秘人的身體連接在了一起,同時也將周圍的人原本想要上前阻止她的動作停了下來。血液的流動似乎隨著這股“生命”能量的傳遞而得到了制止,躺在病床上之人的急促喘息聲也逐漸平息了下來,屬于段青與薇爾莉特之間的對話也隨著這個過程的持續而回蕩在耳邊,其內容自然也不是周圍的卡洛斯等人能夠聽到的內容了“你居然也會說謊說是生命能量,實際上是那個吧”
“總要選擇一種可以讓人接受的說辭,不然會被人家用眼神戳的。”薇爾莉特的嘴角微微地上揚了幾分“你看,他們都不敢隨意上前干涉了呢。”
“搪塞的理由,我隨隨便便都能想出一大堆。”段青不置可否地回答道“但問題的關鍵你我都知道帕米爾能有救嗎”
“按照我們之前得出的結論來說,是的。”薇爾莉特的回答聲音也變得嚴肅了起來“帕米爾的命運力已經隨著那支箭而被判了死刑,我們現在只是將這個根基重新撐起來。”
“理論上,這份力量應該會讓他的命運發生改變。”
魔法光輝隨著輸送過程的結束而漸漸消散殆盡,與之相伴的還有躺在病床上的帕米爾愈發平穩的呼吸與紅潤的表情,來自病床周圍的醫生與看護者們也急忙圍攏到了帕米爾的身邊,用無法抑制的驚呼聲充斥著這個房間的左右“他,他的傷勢穩定下來了”
“胸口的貫穿傷也已經消失了難道這也是剛才那股生命力的作用”
“這應該是某種治療魔法吧,但是這效果也太好了,簡直可以稱之為奇跡的程度”
“她果然是一名大魔法師而且說不定是精通治療魔法的大魔法咦”
“等,等一下”
急忙發出了阻止對方就此離去的喊聲,名為卡洛斯的男子隨后也放下了自己舉起的刀劍“你,你為什么要這么做”
“所以我總是不愿意與你們這些凡人打交道,因為你們總是會問出一大堆不可能得到答案的問題。”隱藏在兜帽之下的半張面龐上露出了一抹詭異的笑,已經走到門口的神秘女子聲音低沉地回答道“以你們對整個魔法體系的認識能力,我要費多少的口舌才能向你們解釋清楚呢”
“謝謝你。”
嘴唇劇烈抖動了一陣,卡洛斯終究還是重重地低下了自己的頭“閣下今日搭救議長的事情,來日必將涌泉相報,所以”
“不必了。”再度轉回了自己的身體,神秘女子發出了一聲輕笑“你不用想辦法打聽我的名字,我們以后或許也不會再有見面的機會了。”
“等那個帕米爾醒來,他應該知道該怎么做。”
光影在那道背影走出這個地方的同時變得昏暗晦澀,將那名女子消失在原地的景象迅速遮掩了起來,不再理會這群公國人的她下一刻出現在了塔尼亞另一側的高空中,重新將俯瞰的目光落在了腳下熊熊燃燒著的城市景象當中“好了,這件事也完成了,還有什么想說的要求,我可愛的小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