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著這樣的話,眼中也顯露出了少有的波動光芒,而目睹著這一切的段青也收回了自己的視線,轉而咳了咳自己的嗓子“那么,作為戰士之家位于塔尼亞據點的瓦利亞酒館,你們對幕后主使的身份又是怎么看的呢”
“現有的線索很少,我們只能按照動機來查下去。”漢克簡潔地回答道“能夠在真正的刺殺中受益的人那個企圖假扮帕米爾的家伙,應該是現在最有嫌疑的主使者了。”
“也就是已經死在你手底下的那個家伙。”
午后的風由段青與漢克之間的小院中經過,無形中為這里的氣氛帶來的幾分陰冷的感覺,沉默了片刻的灰袍魔法師隨后也摸著鼻子笑了笑,似乎是因為眼前的這個人突然說出的話而愣了一瞬間“你們知道的好像比我們還要多啊。”
“不然的話,我們也不會將二位見面。”漢克面帶微笑回答道“出于對您與您背后的帝國調查團的信任與善意,我們才安排了這一次的會面,希望能夠借著這個機會,讓閣下與閣下背后的諸位安心。”
“那么最后一個問題。”仿佛已經不知應該如何將詢問繼續下去,沉默了半晌的段青隨后聲音低沉地說道“這也是我們一直追尋的問題愚者冒險團現在在哪里”
“經過了這么多的變故,我們也不清楚愚者冒險團現在都被關押在哪里了。”漢克聲音低沉地回答道“那一夜的事情發生之后,隱藏在塔尼亞的黑暗勢力應該接手了公國的主導權一小段的時間,他們在那一段時間里都做了什么,又是如何將包括愚者冒險團在內的大部分公國主要勢力處理掉的唔。”
“至少從今天的談判來看,其中一些成員應該是被關到了地下監牢中。”他沖著段青示意了一下,視線也轉移到了靠近這座小院后方的城市中心所在的方向“目前我們確切知曉下落的只有冒險者黑玉米一人,其他人的去向我們還暫時不清楚。”
“黑玉米本人有交待過什么嗎”段青不由自主地問道“這件事他應該最清楚吧”
“我們早就已經暗中審訊過他了,但是他拒絕任何信息。”漢克聲音低沉地回答道“不過據我們的觀察,他有可能真的不知道其他人的去向,按照與他同樣被關押在地牢里的那些囚犯的說辭,所有被關押進去的人應該都是做隔離處理的。”
“簡單地說,這個冒險團已經失散了。”他沖著段青擺出了一個無可奈何的表情,然后又顯露出了一抹感興趣的神色“你們為何對這個冒險團如此感興趣能透露一下你們一定要找到他們的理由嗎”
“抱歉。”
搖了搖自己的頭,沒有回答這個問題的段青隨后就這么轉身離開了這個地方,還沉浸在之前這番對話當中的千指鶴隨后也露出了驚醒的表情,像是剛剛反應過來的一般追在了那位灰袍魔法師的身后。靜靜地站在原地等待了一陣,梳著油亮頭發、身穿酒保裝束的中年男子隨后也松開了自己一直背在身后的雙手,緩慢邁動的步伐隨后也帶著他的身軀來到了小院的邊緣處,與展現在小院前方的塔尼亞城市遠景逐漸融合在了一起“他應該是有所察覺了。”
“您指的是您的身份嗎”低沉的聲音隨后顯現在他的身旁,與之相伴的還有一名由虛空中顯現出來的玩家的臉“我覺得他們應該沒有這樣的眼光才對。”
“無關于眼光,很多時候都是出自于一個人的直覺。”伸手將頭上的假發連同仿真的面具一起摘下,這名酒保顯露出了維塞爾的面龐“話說得越多,可能引起直覺的線索就越多,他發現了,然后拒絕了,情況就是這么簡單。”
“讓下面的人繼續行動吧,這條路應該是行不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