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有道理。”
緩緩地點了點自己的頭,巴拉拉軍曹的神情終究也開始逐漸放緩了下來,他的視線在那名自顧自敲打著鐵錘的鐵匠身上來回巡視了半晌,最后朝著身后揮了揮自己的手“去把門關上,做好警戒,咱們把這里好好搜刮一下。”
“圓蔥帶著人負責檢查,我負責與這位鐵匠交流,看能不能套出什么東西來。”他舉步向前,然后在周圍幾名玩家各自散開的景象中走到了鐵匠的前方“喂,你咳咳,這位鐵匠先生,請問有什么可以幫助你的”
敲打的鐵錘猶如穩定的鐘擺,在那名白胡子赤身鐵匠身后火爐彤紅的映照中一下又一下地落在鐵匠面前的鐵砧上,看上去歪歪扭扭的一塊通紅的鐵塊此時也在這位鐵匠的鐵錘之下不斷交替變形,逐漸形成了一道歪歪扭扭的怪異金屬條的模樣。瞪著眼睛盯著這塊不是武器也不是護甲的鐵疙瘩上看了半天,巴拉拉軍曹也開始一點點失去起了自己的耐心,想要抬手拔出武器的動作卻是被連續幾道來自大廳四周的聲音所打斷,與之相伴的還有先前四散離開的隊友們慌忙跑回的腳步“隊長外面來人了”
“他們的速度很快馬上就會”
大門再度被推開的聲音為這幾名玩家還未形成陣勢的動作與各自低聲疾呼的聲音畫上了最后的終止符,將來自門外的一道身影瞬間映現在了昏黑天空與狂躁空氣交織映現的背景當中,來自巴拉拉軍曹隊伍里的一枚冷箭隨后也朝著那道身影所在的方向驟然射去,然后又被斜下里陡然出現的一抹更快的黑影挑飛開來“什么那里什么時候多了一個人”
“誰”
來自門口的震喝聲音隨后回蕩在整個大廳的上方,連帶著有那道身影之后驟然出現的一柄雪色的長槍朝著三清會所在的陣營扎了過去,已經來不及反應的他們只好擺出了各自的防御姿勢,舉起的盾牌與閃現而出的防護罩卻在一往無前的白槍攻擊下失去了原本的作用和效果“推進沖刺”
“是我的錯覺嗎你的槍術好像變得越來越爐火純青了嘛。”
身后的大門處隨后響起了那道身影所代表的男子的稱贊,同時也將名為臨淵斷水的那抹灰袍魔法師形象變得清晰了起來“一槍刺穿了兩個人的防御難道你在之前的時候偷偷特訓過”
“不要做這種無謂的猜測。”
長槍的槍尖在昏暗的光線里劃處了令人眼花繚亂的軌跡,須臾間就將場內還待不停翻滾反抗的那幾道掙扎的身影全部挑飛到了空中“我可不像你,我還是需要更多的實戰時間來適應長槍類武器的使用方式呢。”
“槍嘛,無非就是刺、打、抹、挑等幾種方式,真要仔細比較的話,它的使用方式可要比劍類簡單得多。”雙手之間扯起了魔法的光芒,灰袍的魔法師原本飽含笑意的神情隨后也隱藏到了刺眼的火焰升騰之下“那么現在”
“你們又是怎么跑到這個地方來的”
呼嘯的火焰波浪隨后響起在白發女子的繚亂槍影之后,將還未從地上爬起的那些玩家一股腦包裹了進去,交織的橙紅色光輝隨后也在相互之間的擠壓與纏繞中掀起了灼熱的氣浪,將他送向前方的疑問聲無形中放大了幾分“別告訴我是跑到這里來渾水摸魚的啊。”
“原來是你們”
驟然變亮的大廳將段青的臉照得尤為清晰,也讓退到最后方的巴拉拉軍曹發出的怒吼聲變得清晰了起來“你們竟然也跑到了這里”
“看起來不像是故意跑到這里來搞伏擊的啊。”
舉著雙手望著對方氣急敗壞的臉,維持著施法動作的段青笑著搖了搖頭“雖然我覺得就算是伏擊你們也多半沒有什么勝算,不過既然是巧合,那也只能怪你們運氣不好了。”
“運氣不好的是你”
還未等段青說完自己的話,名為圓蔥天尊的那名白鎧矮胖戰士就已經從大廳的角落里殺了過來,完全不顧及隊友死活的他隨后也拋開了最后用來遮擋火焰沖擊的尸體,大叫著將自己手中的兩柄短斧劈到了段青的面前“今天就好好地教你上一課,不要隨便在狂戰士的面前放什么引導技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