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看來,你也算是身經了兩場大戰的資深冒險者了呢。”絲毫沒有顧及對方是否有能力跟得上自己的腳步,這位樣貌看上去同樣老成無比的拳手開始了全速度的奔跑“有關這場異變背后的搗亂者以及正在此處肆虐的敵人來歷,你也應該再清楚不過了吧。”
“嘁。”發出了一聲不屑的冷哼,蒼云壁壘的腳步也隨之越過了無數玩家為止驚訝的視線“所以說你們現在缺一個給你們抗怪的苦工,對不對”
“正常的盾戰士根本無法在那樣的戰況里撐上幾個回合。”回答他的是前方的斷風雷頭也不回的聲音“此次的對手來自不同的次元,他們世界的法則與我們目前在自由世界里使用的法則都不太一樣,我擔心即便是代表著最高盾戰士水平的你,最后的下場恐怕也會跟他們相同啊。”
“少跟我來這一套,老子才不會上你們的當呢。”比常人高上許多的負重讓這位盾戰士的腳步在街道上印得格外清晰,同時也讓他的聲音變得比旁人高上不少“在沒有見到真正的情況之前,我也不會傻傻的夸下海口,要不然若是像你一樣被人家如此丟人地掛回來,老子的臉面還不知道要往哪兒擱呢”
“隨你的意。”沒有如同以前一樣繼續使用冷嘲熱諷的手段,斷風雷的身影隨后消失在了愈發靠近能量風暴與閃電的黑暗之間“反正該提醒的都提醒了,考慮到你比我還要大上一些的年齡”
“我自然也不會勉強于你,韓三石同志。”
冷冽的風在下一刻陡然變得猛烈了許多,同時也將正在高速前進的一行人各自奔跑的身影分別淹沒了進去,位于前方的斷風雷驟然響起的大喝隨后也伴隨著金屬撞擊在一起的時候所特有的鏗鏘聲響,由視線變得模糊的戰場前方遙遙傳來。聽上去驟然拉遠的位置和距離讓蒼云壁壘的警惕之色變得更明顯了幾分,舉起的大盾表面隨后也閃過了一條明亮異常的閃電,來自閃電之中的嬌喝隨后也伴著藍色長發的漂浮而從蒼云壁壘手中的大盾表面斜掠而下,回蕩出一聲悠揚而又清晰的震響“喝啊”
“停”
沒有如同往常一樣跟上一記盾擊,雙手擎立著大盾的蒼云壁壘很快就辨認出了這抹藍色長發的玩家所代表的身份“絮語流觴你怎么”
“下一次記得掩飾一下自己的身形,不然會被誤認為是魔法盔甲的一員的。”微微地松了一口氣,身形與面色已經充滿了戰斗傷痕的絮語流觴隨后也收起了自己的華焰長劍“還有你怎么現在才來”
“我的身形又不是我說了算,而且那邊的那些魔法盔甲那么大,怎么說也不應該分辨不過來的吧”沒好氣地說出了這句話,蒼云壁壘的視線隨后也從眼前的藍發女劍士轉到了不斷發出戰斗聲音的風暴四周“至于行程的問題嘛塔尼亞現在的情況你也懂的,我們又是帝國的一員,無論是站在帝國的立場還是公國的角度,這一趟行程都充滿了無數人的阻礙和擔憂呢。”
“好在皇女殿下最后還是點頭同意了。”他沖著對方咧嘴笑了笑,同時一盾將遠方不知何處送來的一道攻擊擋飛到了空中“鐵路又不能通行,所以后來只能借用了一輛馬車。”
“誰讓你們一開始說不參加的,否則我們說不定可以使用同樣的傳送資源把你們一起送過來。”注意力轉向了一旁的戰場四周,絮語流觴的眉頭依舊一點點地皺起“現在戰勢已經進入了膠著期,一兩個頂級職業選手的加入已經不能起到太大的作用了你們一共來了多少人”
“趙六安還要留在塔尼亞主導其他的事務,所以只有幾個手頭清閑的弟兄。”說出了這句令人希望消失的話,蒼云壁壘將手中的大盾重重地砸在了眼前的地面上“怎么,看不起我這把老骨頭啊讓那些盾戰士都給我撤下去,有老子一個人頂在這里就夠了。”
“現在不是逞強的時候。”眉頭皺得越來越緊,絮語流觴指著依然還在肆虐四周的風暴說到“這里的法則已經與現實的法則相融合,很多玩家的戰斗感知已經被侵蝕的距離感和遠近的錯覺所干擾了在沒有找出破解的方法之前,我們只能”
“原來如此,這就是你們認錯我的理由么。”
聲音低沉地說出了這句話,釘在原地的蒼云壁壘臉上驟然露出了一抹詭異的笑容“哼,哼呵呵呵,雖然已經經過了這么久的時間,但是那個家伙還是像以往一樣,在這種關鍵的時候算無遺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