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應該問我這種問題。”轉頭望了段青一眼,鐵林隨后將自己斟倒的酒壺緩緩收起“聽說那上面充斥著大量的魔法回路,沒有專業的圖紙和魔法知識,即使是物理意義上的修復,恐怕也擋不住無盡之海的侵襲吧。”
“想要修復這座大橋,首先需要擁有征服無盡之海的力量呢。”微微地出了一口氣,段青隨后也將自己的視線由眼前的酒液轉移到了漆黑夜空之下的深邃海面遠方“但這可是自從自由世界誕生時日開始就已經在大海中肆虐不已的力量,哪有這么簡單就能對付啊。”
“既然莫爾納將這種復雜而又困難的任務交給了你們,想必他也一定想好了相關的對策。”沒有如同段青一樣擺出了嘆息的表情,仰頭灌了一口酒液的鐵林隨后笑著回答道“只要你們聽從莫爾納先生的命令,按照他給出的方法來行事的話,這些問題應該也都會得到解決的吧。”
“要是這么簡單就好了。”聲音低沉地嘀咕出聲,段青轉而用干笑的表情將這個話題掩飾了過去“那如果莫爾納和我們能夠拿出解決辦法的話,你和你的鋼鐵號可否為我們相應的幫助呢”
“只是出工出力聽上去倒也不是什么難事。”用莫名的目光看了一陣段青的臉,鐵林動作緩慢地低下了自己的頭“好吧,反正我們都已經掉頭返回到了這里,再留在這里一陣也沒什么。”
“你為什么要做出這樣的選擇”
定定地望了一陣眼前的這位海盜船長,段青忽然發出了這樣的疑問“不要誤會,我只是很好奇當時下定決心掉頭返回的時候,你的心中究竟在想什么”
“不知道,或許只是天意。”神情恢復到了與以往一樣的淡然,鐵林仰頭再度將酒杯湊到了自己的面前“白天與黑掌他們大戰的那一場,我們也算是受到了不少你們的照顧,所以在看到避風港發生異變的時候,我的心中根本就沒有什么猶豫。”
“沒想到鐵林船長還是一位性情中人呢。”于是段青舉起了自己的酒杯“為你們的炮擊干杯,若不是你們的遠程援助,我們最后或許無法成功存活下來。”
“哼。”發出了一聲不屑的冷哼,鐵林終究還是將手中的酒杯與段青手中的酒杯碰在了一起,各自飲盡的動作隨后也伴隨著遠方依然還在不停喧鬧的海盜們跳舞旋轉的身軀一起,于篝火的光影閃動中緩緩落下“盡管已經當了這么多年的海盜,但我心中的冒險精神沒有絲毫退卻,而任何一名具有冒險精神的海盜,在看到了那番奇景之后都會做出和我同樣的選擇的。”
“那你們都看到了什么”
“我們看到了昏黑的天空。”
望著對方逐漸變得認真的神情,面對著這個問題的鐵林也逐漸顯露出了淡淡的回憶之色“仿佛與藍色隔絕開來的天空,如同四分五裂的大地一樣分裂的海面,比風暴還要恐怖的紫色閃電,還有那如同地獄一般的怪物呼號”
“后面的情況你應該也知道了,我們憑借著莽夫一樣的航船技術和發熱的腦袋沖進了這片扭曲的海域,和突然出現在我們船上的怪物們戰在了一起。”說到這里的他話音微微停頓了一下“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前方的避風港所在的方向忽然出現了一蓬白光,那白光就像是黑夜里顯現的明月一樣閃亮,將原本漆黑無比的恐怖天空全部涂抹成了白色。”
“后面的記憶有些不清晰了,總之戰斗在那道白光之后突然步入了結束。”他的眼中閃現過一絲迷茫,再度望向段青的視線中也帶上了幾分探詢的意味“來自自由之城的勇士,曾經王座候選人的友人啊。”
“如果可能的話,能否告訴我當時究竟發生了什么嗎”
屬于避風港的這一夜隨后便是在這樣的談話中逐漸收斂,帶著海盜們不眠不休的歡笑來到了第二天的黎明,而青靈冒險團的成員們隨后也無視了這些海盜們橫七豎八躺倒在地的混亂景象,開始了自己不同以往的全新忙碌生活“好了好了,開始打工這些家伙不用管是吧”
“當然不用管,按照昨晚商定的計劃就好,除非你們真的想一直被關在這里。”
“怎么可能喂走了走了,你去南邊,我去北邊,至于東西兩邊的的勘測可惡,那個聲稱自己要負全責的家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