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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風雨籠罩之下的避風港很難區分得出夜晚與白天的到來,昏黑的天空與無時無刻不籠罩著傾盆大雨的狂暴海面也讓晝夜的交替變得晦澀難辨了許多,已經馳騁在海上很久的海盜們也只能用記錄時間的魔法儀器和休息時所用的睡眠,勉強對自己所處的時間是否為新的一天作出自己的標記和判斷。這一點同樣也適用在普通玩家的身上,只因為注意追求真實生活的自由世界并未將代表著時間流逝的數字裝飾在正常玩家系統頁面理應存在的右下角,在這類人群的眼中,使用系統面板的方式探查自己的身體狀態和其他相關頁面仿佛已經是自由世界的系統給予他們的最大恩賜了。
不過這一點在段青的身上似乎也有所不同,證明這一點的最大區別,就在于已經經過了一夜的他可以很精確地找到剛剛醒來的芙拉,以及與她打招呼的時候所使用的語詞上。
“喲,早上好。”
“你來得可真是時候。”
扶著自己的額頭由堅硬而又簡陋的床板上緩緩爬起,名為芙拉的女子流瀉在身旁的金色長發此時也隨著那張美麗而又精致的面龐的升起而拉出了一條條筆直的金線“龍族的休息時間與你們人類的認知不同,我們需要的睡眠可是很長的。”
“這個嘛,大概是某種感覺吧。”撓了撓自己的腦袋,略顯為難的表情隨后也在段青的臉上逐漸浮出“而且若不是因為一些特殊的理由,我也不會輕易打攪你的休息與睡眠的。”
“結果你們就因為這樣的理由而找到了我的頭上”
簡短地聽了聽段青解釋的來意和理由,芙拉的眉毛仿佛都開始逐漸倒豎了起來“不可能,回去吧。”
“不要這么無情嘛,稍微考慮考慮也好。”挺起了自己已經被鍛煉成千層的臉皮,段青的嘴角仿佛都隨著強行露出的微笑而微微抽搐著“是因為有什么難處還是因為不愿意幫助我們”
“你以為你們正在需求的是什么僅僅只是一枚龍鱗嗎不,你們正在需求的可是龍族的顏面。”聲音冷漠地說出了這句話,抱著雙臂坐在床邊的芙拉隨后將自己因為氣憤而緊閉起來的雙眼睜開了一只“龍族是不可能因為凡人的要求而損失自己的顏面的,要是傳到了族人那里可是奇恥大辱,除非”
“你們能給我一個更為合理的理由。”
板起的面龐微微松懈了幾分,似乎想起了什么的金發龍族女子將吊起的那一道單獨的視線落在了段青的身上“不是用來制造虛空傳送門,也不是用來為你們什么義理上的幫助,而是什么更適合打動我的東西”
“比如愛情”
望著對方翻了翻眼皮的模樣,段青干笑著將自己開玩笑的尷尬表情緩緩收了回來“這個嘛,畢竟我們現在已經沒有其他的辦法可想了,我們與莫爾納之間的交易幾乎已經走到了無法轉圜的盡頭,避風港的環境又讓我們幾乎沒有別的辦法可以用。”
“最重要的是,我們欠的人情已經夠多了。”
干笑的表情逐漸變成了苦笑,段青的視線隨后落在了芙拉面前的床鋪邊緣“莫爾納不會為我們更多的幫助,海盜們也已經為了狩獵材料而付出了足夠多的努力,就連羅娜也已經為我們了這么多的建議,我們不可能再苛求她更多。”
“當然,我也不應該擺著這些旗號來同樣苛責于你。”他注視著芙拉再度冰冷起來的面龐,臉上的感覺隨后也開始變得真誠了起來“我也不會預支更多的未來用于換取你的信任,我們之間的信任應該使用更多更有效的方式來建立,比如”
“這個說法怎么樣”他舉起了自己的一只手,停頓了片刻的話音隨后也再度升起“還記得你一開始與我們同行的最初原因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