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譴責制裁你在說什么鬼話”不由自主地放聲大笑,慶暮余的聲音就像是剛剛才聽到什么笑話一般開懷了許多“有誰能譴責我有誰能制裁我我的字典里已經很久出現過這樣的字眼了,無論是圈內還是圈外都是如此。”
“正如同現在的聯盟一樣只要所有人都在我的控制之下,那又有誰會認為我的所作所為是的呢”他收起了自己的笑聲,同時向著段青展開了自己的雙手“那所謂的聯盟,說到底也只是一群蠢貨聯合組織起來的蠢貨群體而已,只要稍微介入一點點的力量,那些看上去美妙無比的規則都將成為一紙空文。”
“如此簡單粗暴的破解理論,我還真是聞所未聞。”緊緊地攥著自己的拳頭,段青的臉上卻是浮現出了微笑的表情“我該為你的這份直率和誠實表現出自己的尊敬還是應該為你給那些天真幼稚的聯盟人士上了深刻教訓的一課而表示謝意”
“沒關系,反正他們也意識不到這些。”重新恢復了抵劍而握的姿勢,慶暮余的聲音重新恢復了一開始的平靜“只要他們能夠乖乖聽話,我也不介意他們繼續懷揣著各自的美夢繼續活下去,當然”
“只要能夠解決你們這些殘黨,一切就都什么問題了。”他緊緊地盯著眼前這名灰袍魔法師的臉,話語中也流瀉出了些許不同尋常的恨意“斷天之刃。”
“看來你所了解的情報,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多一些。”
因為對方叫破了這個名字而產生絲毫的驚訝,段青再度升起的應答聲音此時也顯得無比自然“想來為了這一刻,你早就已經在暗中搜尋定位了很久了吧。”
“一切都在我們的計劃之中。”在意對方反常的回應,黑鎧的劍士用淡然的聲音回答道“包括樓語殤的反應,他們有可能做出的行動,還有你們這支小隊為了逃離這個地方而可能制定的作戰計劃呵呵。”
“真是可惜,在最后的時刻抓到你的那位可愛的女仆。”似乎是再次想起了什么令人興奮的事情,慶暮余的聲音里帶上了幾分深沉的笑聲“不然的話,我的胯下說不定又能多出一個可供把玩的玩具呢。”
“也就是說先前在段家的那一戰,也是你們故意將凝蘭送回來的”受到對方此時所說話語的任何影響,段青沉吟出聲的神色依舊顯得如同事不關己一樣平靜“你們從那個時候就開始在我的身邊下了套”
“”
“不不不,這個時間點似乎有些對不起來呢。”
察覺到了對方忽然沉默下去的反應,段青再度揚起的聲音里也帶上了幾分猜測的感覺“如果是從那么早的時間點就開始策劃著對我的反擊,那你們有一種方法可以將我扼殺在搖籃當中,你們又何必浪費這么多的資源,耗費這么多的戲碼來特意葬送我”
“方便透露一下你們所謂的預測未來之法,究竟是什么嗎”灰袍魔法師的話音停頓了一下,然后又再度響起在羅娜與慶暮余的耳邊“或許這就是你們一直拖到現在才付諸行動的答案”
“”
“好吧,看來也是不能說的秘密了。”
回望著對方依舊動作的樣子,段青的嘴角扯起的冷笑也變得越來越明顯“那么下一個問題你們憑什么能殺死我”
“別以為你能繼續瞞混下去,我們已經得知了你的一切。”
就像是急著對先前自己被壓制的陣仗討回一城,來自慶暮余的冷笑聲音緊接著回蕩在了段青的耳邊“既然這么久都找到你的下落,我們自然會通過其他方式查找你的資料,你的狀況,包括你現在的狀態,我們也已經通過在線記錄推測出了一個大概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