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二位不要繼續掙扎了,好嗎”
四周依舊還在不停落下攻擊的景象里,屬于海沃爾德回蕩在天際的聲音也開始在段青二人的耳邊變得越來越清晰“你們的這些舉動已經給議會里的相當一部分成員造成了很大的困擾,我都快要壓不住他們了。”
“說到底,一切只是因為你們根本就搞明白眼前所發生的這一切的原理吧。”嗤笑的聲音隨后響起在了段青的嘴邊,重新揚起在天空中的回答話音里也帶上了幾分嘲諷的意味“自稱繼承至古魔法帝國的一群頂尖魔法師,卻連我玩到現在的把戲都識破你們的臉面恐怕都要丟光了。”
“請相信,挑釁我們對現在的你任何好處。”
擴散開來的漆黑虛空順著海與天的連接處而延伸到了看不到的海平面之下,屬于海沃爾德的回答聲音此時也如同周圍正在消失的海面一樣開始變得深邃“而且我們也必要搞明白你現在究竟正在做什么,我們只需要把我們的儀式進行完就已經足夠。”
“完全現世的高塔,將會粉碎你們的一切妄想。”
任何反抗的余地,傾瀉的海面頃刻間便在虛空的蔓延中瞬間消失,呈三百六十度將斷橋完全包圍起來的虛空隨后也帶著泰倫之塔的回廊和墻壁重新回歸到了段青二人的眼底,也讓這兩個人正在不斷奔跑的腳步不由自主地停了下來“他說的沒錯,如果虛空儀式完成的話,我們跳到投影里面的選擇還是任何意義”
“不要小看我的紫羅蘭”
屬于段青的厲喝隨后打斷了羅娜的沉吟,揚起的高呼也與周圍的紫色符文一起飛散在了周圍的虛空當中,位于他們兩個人腳下的斷橋隨后也在這些符文相互組合形成的包圍圈中連接出一條條環繞的陣線,不規則包裹起中間的斷橋表面也開始散發出了瑩瑩的光輝“我紫羅蘭之主薇爾莉特aiddot芙蕾aiddot卡德雷夫特紫羅蘭的花紋所到之處,就是我的領土”
“就是我的世界”
刺耳的能量摩擦聲隨著某種隱藏碰撞的存在而重新出現在了斷橋的四周,膨脹開來的光明與重新顯現在橋底的大海也在灰袍魔法師咬牙按下的雙手中重新向著周圍紛亂升起“這是芙蕾的榮耀怎是你們這些區區虛空便能冒犯入侵的地方”
“原來如此,肩負著芙蕾帝國血脈的力量么”犬齒交錯的白與黑開始在斷橋周圍的虛空中依次呈現,也讓回蕩在頭頂上方的海沃爾德的話音變得虛幻且不穩定了許多“如果是這樣的話,的確就需要我們認真對待了。”
“我們是承載著千前魔法帝國榮光的繼承者,可不能看著你們這些毀滅了我們魔法帝國的后裔們在我們的面前胡亂放肆呢。”
急速增加的壓迫感很快便占據了立于橋上的這兩道人影周圍的視野,來自虛空深處的黑暗也很快增加到了可以將正常的世界景象重新壓制回去的程度,用雙手獨立支撐著千紫色符文陣線的段青隨后也吐出了一口鮮血,然后咬著牙向著一旁的羅娜低聲說道“很好,對方終于開始認真了。”
“你,你沒事吧”回答他的是屬于羅娜略顯急迫的擔憂聲音“我們現在還處于虛空的范圍中么如果你真的出了意外”
“聽好,戰斗現在已經提升到了兩個國家之間對決的程度了。”急速打斷了對方的話,段青的聲音似乎也因為吐血的影響而開始變得模糊不清了起來“先前對方啟用的元素儀式并未攔住我們的反轉跳躍,所以他們現在肯定急于扳回自己的顏面,再加上我現在對他們的挑釁,這些人一定非常想要趕在我們逃脫之前完成高塔的現世。”
“這個時候的塔內防守多半是最為薄弱的時候。”他的雙手艱難地抬起,將各式各樣不明意義的紫色符文從大橋下方的海面里提取了出來“我能頂得住的時間有限,所以也只能靠你們了。”
“靠我們我們能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