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居然”
手足無措地向后倒退了兩步,由這片消散的黑風后顯現的科賽里亞捂著胸口抬起了自己的臉“你居然打消了所有的火元素這怎么可能”
“在命運編織者的手中,沒有任何的不可能。”嘴角逸出了一絲冷笑,散掉了虛空結界的羅娜再度將一道紫光凝聚到了指尖的中心“輕易改變魔法介質的確是你們這些魔法帝國強者的特長,但在此時此刻,這反而會幫助我們驅除你們妄圖剛剛接觸使用的虛空力量。”
“回去再練三百年再來吧。”跳躍的紫光瞬間崩裂了周圍的空間障壁,頃刻間貫穿了科賽里亞情急之間舉起的風元素護盾“虛空吞噬”
“等”
不知是用來拖延時間還是用來求饒的聲音瞬間便消失在了羅娜射出的紫色閃電之后,被貫穿而過的科賽里亞的身體也在這道紫光的迸發間消失得無影無蹤了,凝視著這一切的羅娜半晌之后才放下了自己沉重喘息之間的手臂,扶著膝蓋的沉重身體緊接著向上方的黑暗虛空中揚起“他們不是我的對手海沃爾德”
“有本事你就來啊”
回蕩在高塔與斷橋投影之間的聲音在分不清真實與虛幻的世界分界處來回游蕩,將原本呈現在魔法議會之間的沉默與寂靜反襯得更加明顯了,正在這些斷橋軌跡周圍群聚漂浮的他們將目光齊齊地挪到了海沃爾德的身上,下一刻出現的卻是齊齊爆發而出的震怒“居然膽敢看不起魔法議會”
“科賽里亞那個愚蠢的家伙簡直就是給魔法帝國丟盡了臉”
“海沃爾德必須讓她知道我們魔法帝國的力量和尊嚴不能放任這個命運編織者叛徒繼續活下去”
“讓我來我要讓她領教領教土風雙系的魔法究竟能夠達到什么樣的高度”
“你們這些沒用的廢物,不要繼續在那里大放厥詞了。”
嬉笑著打斷了所有人的叫囂,漂浮在其中一個方向的某位黑袍議會成員忽然出聲嘲諷了在場的所有人,看上去精神有些崩壞的表情也隨著這名魔法師逐漸顯現在其他人眼底的身影,將在場的這些魔法議會的成員們原本群情激昂的樣子全都震了回去“無能之級,丟人現眼,說的就是你們現在這些家伙的表現,不是么”
“你,你說什么,菲利斯特”其中一名魔法議會的成員旋即強行梗起了自己的脖子“別以為你是審判庭的成員我們就會怕了你的存在我們怎會任由你隨意蔑視”
“哈,那你們倒是說說,你們這些人與剛才的科賽里亞有什么兩樣”指著那個反駁者的鼻尖,菲利斯特的聲音在魔法議會所有人的面前依次閃過“無論是什么土風雙屬,還是什么土水雙屬,甚至是四系精通的大魔法師,說到底的本質還是一名魔法師而已。”
“在虛空力量的造詣不如對方的時候,你們又有什么能力正面擊敗一名命運編織者,嗯”張狂的聲音隨著表情的極度變化而變得沙啞,菲利斯特的咧嘴怪笑不停地扭曲跳動在了他們的面前“難道說你們想要趁著這股狠勁,一起沖上去干掉那個女人嗎這不是丟盡帝國的臉面還能是什么”
“那,那你又有什么辦法”四周逐漸寂靜下來的氣氛中,還是先前的那名反駁者強行跳起來說道“沒有辦法替魔法帝國找回已經丟失的顏面,那和我們又有什么區別”
“我當然有辦法干掉她,別忘了我審判庭的身份。”點了點自己的胸口,菲利斯特翻著白眼的模樣隨后朝向了一旁裝載著羅娜的那片斷橋的幻象“或者說在這種情況下,想要處理掉叛逆者又不失魔法帝國的顏面,只有我才能做得到才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