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我知道你是想說我的盾牌保護好你了。”搖了搖自己的頭,格德邁恩的腳步也隨之向著朝日東升傷痕累累的方向靠近過去“但這也辦法啊,要不是你先前灌給我的那瓶生命藥水,我說不定都沒辦法站著和你說話,更別說防御動作和反應能力”
嚓。
驟然閃過的一道黑影隨后消失在了格德邁恩的視野角落,將他還未說完的輕松話音打斷在了一旁,由身后倒塌堵塞的回廊縫隙鉆出來的一名盜賊模樣的玩家隨后也突破了陰影的桎梏,由朝日東升身負重傷的旁邊一劃而過。帶著飛濺鮮血的斷臂隨后也連同緊握著巨斧的手掌一起揚天飛起,被這閃電一刀瞬間斬斷了手臂的朝日東升隨后慘叫著倒向了回廊的邊緣處,由極致的速度中恢復原樣的偷襲者手持短刀的身影隨后也浮現在了陰影的遠方,原本即將發出嘲諷一般大笑的聲音很快卻被撲面而來的盾牌所打斷“哈哈哈哈這就是背叛的你這個啊啊啊啊”
“盾斬”
如同巨石一般撲面而來的黑鐵盾牌頃刻間覆蓋了偷襲者的身影,砸在對方臉面上的卻是盾牌一側的邊緣,轟然襲至的格德邁恩隨后瞥了一眼對方被自己盾牌砸出了臉面凹陷的悲慘模樣,轉身向著朝日東升所在的方向奔了過去“你怎么樣喂你,你”
“老子還活著呢。”
似乎想要掙脫對方的擁抱,搖晃了一陣身體的朝日東升用咧嘴擺出的微笑面對著對方的臉“雖然可能已經離死不遠了。”
“還有那個煉金師給你的生命藥水止血藥劑也行啊。”用手緊緊攥著對方血流如柱的斷臂處,格德邁恩緊咬著牙低聲吼道“這一次是老子沒守好,再給我一次機會”
“不,不關你的事,是老子我的錯才對。”神情似乎開始變得恍惚,朝日東升半跪在地的身軀也開始隨著搖晃的動作而變得越來越虛浮“藥,藥水早就已經喝光了,不要管我了,只,只要復活不就又是一條好漢了么”
“這可不是復活不復活的事你死了我一個人怎么守得住怎么給他們繼續拖延時間”抬臂指了指回廊正對著的高塔中心依然還在散發著各種光輝的斷橋投影,格德邁恩的聲音依舊如同悶雷般響亮“咱們的戰斗還沒結束呢難道你就這么認輸了么”
“你,你以為老子為什么要保你那么久。”垂下了自己的頭,朝日東升的話音也像是應和著對方一樣變得越來越小了“快走吧,沒了我這個累贅,你應該能多撐上一段時間,可別死了,不然在這虛空里”
“閉嘴”
眼角仿佛都要瞪得裂開,格德邁恩大吼著噴出了這句話“老子當會長的時候又不是沒賣過隊友老子也被那群隊友賣了一次又一次老子現在一無所有怎么可能再干得出這種事”
“老子一定會救你的”身后的殘墻與身前的回廊各自傳來的喊殺聲中,這名大盾戰士咬牙將朝日東升的身體扛了起來“如果老子救不了你”
“老子就把你交給能救你的人”
沉重的腳步聲帶著響亮的破空聲向著回廊外側驟然爆發,斜跨了幾步便躍出了回廊范圍的格德邁恩隨后也帶著一聲巨喝朝著遠方的斷橋投影所在的方向飛躍而去,裹挾著黑色盾牌的兩道沉重的軀體下一刻也在泰倫之塔模擬出來的重力作用下飛速墜落,最后消失在了斷橋范圍內的那道沖天的光柱當中。入水的感覺隨后也在海潮淹沒的涌動聲中覆蓋在了兩個人的五感內,名為格德邁恩的男子背負著朝日東升的身軀隨后也在無盡之橋邊緣的某片海域中沉浮而起,他盡全力掙扎著將一旁的朝日東升托到了海面以上,由于慣性和沖擊力飛起來身影也在下一刻嗆到了湛藍色的大海當中“唔咳咳咳可惡不是應該從上面落下來的嗎怎么是從海里鉆出來的”
“因為你們跳錯了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