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海沃爾德閣下的意思。”
沒有因為對方歇斯底里一般的大叫而有所動搖,依舊舉劍與羅娜的匕首對峙在空中的慶暮余年聲音低沉地回答道“怎么,您對海沃爾德閣下的命令有什么疑問”
“魔法議會的成員之間根本就沒有上下屬的關系沒有人可以操縱其他人做任何事”依舊大吼著喊出了聲,感受著周圍空間變化的菲利斯特隨后卻是將自己依舊負隅頑抗的表情收了起來“不過罷了,既然他決定交給你,那就交給你好了。”
“自求多福吧。”
無數來自上方空間的黑暗與斷橋的白光相互交織傾軋的景象中,這名來自魔法議會審判庭的審判者留下了一句不知是針對羅娜還是針對黑鎧戰士的話,狼狽而又殘破的身軀隨后也帶著瑩瑩的光輝向上飄飛,最終搖晃著消失在了彼此的視野范圍當中。沒有理會那名眼睜睜從自己面前逃走的敵人,收起了匕首的羅娜盡力地平復著自己身上沸騰不已的氣息,她用強自鎮定下來的視線望著同樣正在注視著自己的那名玩家戰士,嘴角最終不由自主地閃過了一抹笑意“終于”
“終于等到了這一刻了呢。”
“我知道你與我們魔法帝國之間有著很深的仇怨。”
同樣收起了自己的大劍,名為慶暮余年的男子隨后也笑著展開雙臂示意著“不過拋掉我們實現調查得到的情報和消息,我本人也一直正在找機會與您好好談一談,畢竟我們魔法帝國所代表的勢力與命運編織者之間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想要無視都是很難的呢。”
“事到如今還要談背叛的事哼。”似乎明白對方此時正在說的是什么,羅娜的眼中隨后閃過了幾分危險的光輝“將那個存在刻意引導到了這座高塔,利用他的權威來控制命運聯盟里的所有人也不知道背叛者究竟是離開了他的我們,還是正在利用他的你們”
“這話說得太過嚴重,連我都不能無視了呢。”擺開了自己手上的黑色大劍,慶暮余年挑著眉毛收起了自己話音中的笑意“一切都是命運與那名大人的意志,我們怎么可能會有左右那位大人的想法呢”
“別人或許沒有那樣的本領,但是你們是有的。”
眼中閃過了一絲莫名的光芒,羅娜再度投向前方的視線里也隨之帶上了一絲冷漠“就像你們調查過我一樣,我也同樣調查過你們,尤其是你你這個家伙似乎一直擁有某種可以控制其他人的方法,通過腐化精神和靈魂來獲得對方身體的控制權。”
“就像剛才的克莉絲汀一樣,是么”
代替對方說出了最后的兩句話,黑鎧戰士再度回答的聲音里也隨之帶上了新的惡意笑容“不愧是命運編織者當中資歷最老的幾個人之一,什么都瞞不過你那淵博的知識和敏銳的雙眼呢。”
“少在那里假惺惺的了,任誰看到你剛才在八十八層回廊里使用過的手段,都能輕易地猜到這一點。”向著上方的虛空所在的方向示意了一眼,羅娜隨后聲色俱厲地回答道“你是從哪里得到的那個邪惡的法器的”
“邪惡的法器不不不,你對我手上的這個東西或許有些誤會。”似乎知道對方此時正在說的是什么,黑鎧的大劍戰士轉手將自己懷中包裹著無數金屬絲線的圓球取出來晃了晃“這可不是什么邪惡的法器,這是呃,用來增加精神通透性的一個媒介而已。”
“是從某人的靈魂上取下來的一部分。”
他說著這樣的話,滿含惡意的笑容也隨之落在了距離自己不遠處的灰袍魔法師所在的方向,已經在世界法則的對抗中全力以赴的段青此時似乎也沒有意識到發生在距離自己不遠處的這些談論,只是自顧自地閉著眼睛將那些環繞在斷橋周圍的紫色符文排列出更多的繁復花紋和線條“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