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居然是你。”
飽含著憤怒與冰冷的那雙視線最后融合成為一道恍然的光輝,沉下臉來的慶暮余年緊緊地盯著這名形象大變的小姑娘此時剛剛顯露出來的id名字“原來你也是被附身的狀態,甚至還能幫我那個不肖的侄子擋下分裂靈魂的這一擊真是出乎我的預料啊。”
“因為我們早就知道,你手上的這個東西才是解決一切問題的關鍵。”猶如被野獸鎖定的身軀沒有絲毫的放松,一臉警惕的夢竹碾了碾自己踩在懸崖邊緣的那只腳掌“想要破解眼前的局面,首先需要解決的就是你那該死的精神控制手段。”
“也就是說,先前在八十八層的舉動,包括之前我取出這個命運之鑰并且攻擊你們的行為,都是你們刻意引誘我做的”身體如同即將爆發的獵豹一樣蹲了下來,蓄勢待發的慶暮余年已經被打落了頭盔的那張中年男子的臉上此時也有隱約的青筋浮現“真的是好算計,為了這一刻,你們居然連自己人都賣了。”
“沒有了實體支撐的靈魂只是回歸了虛空而已又不是真的會死掉”似乎被對方的這句話刺激到了什么,抱著那枚魔法裝置的夢竹陡然抬高了自己尖利的聲音“就,就算她真的死了我也一定會為她報仇的你給本姑娘等著”
來自上方的虛空擠壓與四周的海水激蕩聲中,這名手無寸鐵的女孩隨后雙眼一睜,察覺到對方某種征兆浮現的嬌小身軀下一刻也向著斷橋的邊緣猛然傾落,一瞬間就消失在了風暴將至的狂風驟雨之間。臨近的虛空盡頭所推動的海風隨后也與那名黑鎧戰士沖至斷橋邊緣的身影一起停滯在了重新歸于寂靜的氣氛內,與之同時經過的還有一道驟風暴擦著斷橋邊緣飛向天空的景象,收回了那即將跨越斷橋最后一步的慶暮余年隨后也將滿含殺意的視線從眼前的風暴中收回,轉而落在了距離自己身后不遠處的灰袍魔法師所在的位置“嘿,別忘了還有我的存在呢。”
“”
“怎么,不打算再使出什么靈魂攻擊了”
望著對方轉過身來死死盯著自己的模樣,依舊還在維持著紫羅蘭法陣的“段青”嘴角緩緩地露出了一抹笑意,四周不斷舞動翻騰的紫色虛影隨后也在那一道道護體符文的旋轉中遮擋在并不遙遠的距離之間,將他此時所生出的話音映襯得模糊了起來“難道沒有了那個什么奇奇怪怪的圓盤,你就束手無策的了么”
“我當然還有一戰之力,殺你自然也沒有什么問題。”吊起的眼神由低頭的動作中出現,慶暮余年磨著牙齒的回答聲音也由這些正在不斷擴散延伸的紫色光輝之間響起“不過沒想到你們居然能在這種情況下處心積慮地醞釀了這么久的計劃,真是令我都沒有想到呢。”
“你指的是剛才那個大變活人的事情么說實在的,那個我也沒有想到。”
指了指先前的那名金發的小姑娘消失的方向,灰袍的魔法師映現在漫天紫色光帶之間的雙眼微微眨了眨“沒想到與我們朝夕相處了那么久的羅娜女士,實際上卻是一名小姑娘做的偽裝唔,你先別說話,知道你早就有所猜測了。”
似乎是正在對著自己說話,這位包覆在漫天紫色符文之間的灰袍魔法師低了低自己的頭“自從我出現在這個地方之后,你與那個命運編織者之間的各種互動就存在著諸多不合理的地方,現在想來,恐怕是你們兩個之間早就有所默契了,對不對”
“那倒不至于,畢竟這最后的逃脫計劃可是你一手制定的。”話鋒恢復到了段青特有的低沉感覺中,灰袍的魔法師隨后也再度抬頭與面前的慶暮余年相互對視在了一起“你出主意,將我們帶出敵人的重重包圍,我們則順勢而為,實現我們的目標和計劃。”
“我提問,她回應事情就是這么簡單。”
就像是對著面前的黑鎧戰士說話,段青一臉微笑地歪了歪自己的腦袋,而被對方重新盯視起來的慶暮余年也放棄了想要攻擊對方的念頭,轉而向著四周依然還在漫天飛舞的紫色光帶發出了一聲輕嘆“沒想到你們從一開始的目標就是我哼,這算什么,險中求勝么”
“前有雪靈幻冰,后有暗語凝蘭若是我們還不對你們影響精神與干擾自由世界運行的手段有所警覺,那我們也真的是有夠蠢到家了呢。”
面色重新恢復了嚴肅,屬于段青與慶暮余年兩個人的臉龐隨后也在不斷呼嘯而起的紫色狂風中相互映現“所以當你取出那個東西來亮相的一瞬間,我們就知道那個裝置就是你們用來控制其他人的關鍵,后面一系列過程的發生,只不過是用來驗證我們的猜想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