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擁有什么可以攝取靈魂的不祥之物,僅憑你的實力和戰斗經驗,對吾來說也沒有絲毫的威脅。”雙眼之中似乎有金色的神光在迸現,漂浮在空中的龍族女子帶著空徹天地的聲音向幾個人所在的方向逐漸逼近而來“空有一身強大的武器和道具,卻沒有相對應的能力”
“與之前應付吾的那些冒險者相比,你只不過是一具空殼而已。”
噼啪作響的空間震蕩聲帶著驟然升起的海浪而向著大橋的一側陡然迸發,將橋面四周激起的氣浪和碎石連同夾雜在其中的慶暮余年一同擊飛了出去,恐怖的空間重壓隨后也與這名中年玩家身上的黑色鎧甲之間摩擦出了刺耳的鳴響,宛如兩種硬物相互擠壓的聲音也在紛飛的那道延展在橋面邊緣的亂痕中拖出了長長的一條直線“咳咳,咳咳咳咳哈。”
“哈哈哈哈哈哈”
咳嗽著逐漸掙扎起身,屬于慶暮余年的大笑聲隨后在無盡的狂風紛紛散去的景象中漸漸升起“沒用沒有用沒想到就連這個大陸上最強大的黃金一族,也無法突破黑盒子的法則力量啊哈哈哈哈哈”
“這都沒有受傷”用盡自己最后的力氣扯起了腦袋,望著大笑聲傳來方向的格德邁恩一臉有氣無力地撇著嘴巴“他開了掛吧他肯定開了掛吧他究竟怎么做到的這聯盟還管不管了”
“想要結束那個人類的生命,機會大概只有紫羅蘭大結界還存在的那一瞬間。”同樣皺起了自己的眉頭,漂浮到近前的芙拉聲音低沉地回答道“他身上的那副鎧甲上面的力量不屬于這個世界,只有將那種未知的法則強行拆解驅散,我們才有能可以威脅到他生命的可能”
“那可不一定。”
細微的輕響聲隨后顯現在了幾個人的耳邊,與之相伴的還有格德邁恩半躺在地的同時所發出的虛弱輕笑,他用艱難抬起的手指指著前方發出大笑聲的那名黑鎧男子身邊驟然出現的一抹刀光,眼角仿佛也有感慨的情緒在出現“有一個人。”
“她或許可以解決那個家伙。”
順著他的話音向前望去,屬于一名嬌小女孩的身軀閃現而出的景象此時也正在這座大橋的盡頭處不停上演著,不知何時翻入這片戰場中的她手中的金屬光輝此時也寸步不離慶暮余年的身邊,極致的速度也一次次地將凌厲的斬擊向著那些鎧甲的縫隙處一點點逼近“去死吧你這個混蛋”
“你怎么還活著你不是早就已經死了嗎”
“在沒有報仇之前我才不會死呢替羅娜姐姐償命吧”
“你,你這個哼,反正你也傷不到我。”
干脆地用手臂護住了自己的頭臉,放棄了躲避的慶暮余年原本憤怒到極點的聲音隨后也伴著一聲冷笑而驟然壓抑下來“像個兔子一樣不停跳來跳去并不會給你帶來任何幫助,兔子的爪子是不可能撓死人的,等你的體力耗盡,我只需要一只手就可以將你的小腦袋瓜擰下來”
“”
不知是否被對方說到了關鍵,金發披散的小姑娘到處飛掠的身影驟然停了下來,單手橫掠著一柄匕首的她隨后在破碎的橋面上劃出了一道明顯的痕跡,死盯著對方的凌厲雙眼隨后也在那依舊還未停下的破空聲中緩緩顯露“即使如此,我也不會放過你。”
“哼,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家伙。”向著不遠處無動于衷的芙拉所在的方向望了望,沉下了視線的慶暮余年一臉輕蔑地回答道“既然你非要找死,先給你一點點小小的教訓也不會耽誤我太長的時間,而且”
“你把命運之球藏到哪里去了”
眼珠在四周不停地來回晃動,逐漸向前逼近的他隨后朝著夢竹低聲問道“交出來,我可沒有施虐的傾向。”
“那個東西啊,那個東西已經不在了。”充斥在眼中的冷光里生出了幾分戲謔,匕首微動的夢竹低眉回答道“既然沒辦法把它帶走,我當然是將它破壞掉了啊。”
“那顆擁有著部分靈魂力量的核心,現在多半也已經回歸到了它主人的手中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