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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完成所謂的復仇,她剛才拼盡了自己的生命力量。”
來自無盡之海的海風漸漸地從幾個人的身邊吹過,卻無法為此時佇立在橋邊的他們帶來任何可以打破沉默氣氛的跡象,察覺到這一點的芙拉也靜靜地站起了身,向著段青所在的方向偏了偏自己的腦袋“當然,吾我指的不是生命體所有的生命,而是更深層次的一種東西。”
“我明白。”走上前來的段青點了點自己的頭“那更像是信念一樣的東西是吧這個小家伙一向如此,認準了的事情就一定要做到底她的情況怎么樣”
“很不樂觀。”依舊沒有停止檢查女孩身體的動作,芙拉的視線也沒有隨著回答的聲音而抬起“為了解決剛才那個惱人的冒險者,她集中了自己所有的精神,那些無比精準的動作和攻擊都是需要強大的精神和意志力作為支撐的,單純的力量和武器的效果根本無法起到任何幫助。”
“想必那一定是無比璀璨的一擊吧。”望著一旁已經消失在原地的那具本應留在此地的黑鎧男子的尸體,段青忍不住嘆息出聲“不過以我對她的了解,就算是再怎么強大,以她本人的水平,想要一個人干掉那個家伙還是”
“這里面自然有我的一部分貢獻,畢竟我們依舊還是隊友。”微微地搖了搖自己的頭,芙拉用這樣的回答打斷了對方的話“而且你不要忘了,這個小家伙還有另外一位偉大靈魂的支持,雖然”
“她現在已經不在了。”
略微停下了自己的動作,龍族的女士用莫名的眼神俯視著近在眼前的這名頭發顏色與自己相同的女孩的臉,憐憫的動作也隨著那雙看似纖細的手指的伸出而從女孩的臉頰邊劃過,沿著海風吹拂的方向緩緩消失而去“你應該知道是怎么回事,對嗎”
“”
“剛才的戰斗應該不足以讓她陷入如此深沉的昏迷狀態,畢竟那個看上去很笨的冒險者連一片衣角都沒有摸到她,但是以她現在的狀況來看,她的靈魂受到了相當程度的損傷。”
“目前還無法下結論。”終究還是收起了自己想要說出的話,雙拳漸漸握起的段青動作緩慢地站起了身“包括這個家伙是怎么跑到這個地方、最后又是怎么變成現在這幅模樣的我也有很多問題想要向她確認。”
“一切先以養傷和恢復為主,等她醒過來之后再說吧。”
他望著那張印象中頗為熟悉、但似乎又已經很久都沒有見過的臉,最后聲音低沉地嘆息出聲,那凝固在眉頭之間的沉思最后也伴隨著其他幾名玩家的靠近與隱約傳來的交流聲,緩緩地消散在了芙拉的面前“我們現在需要解決的問題有很多,例如傷兵與傷情的處理,附近敵情的排除,以及搞清楚我們現在的狀況之類的呃。”
“這里究竟是哪里呢”
似乎是剛剛才注意到自己的身后,他向著來時的自由之橋盡頭處轉過了自己的視線,看上去平整無比的大陸與生長在其上的無盡翠綠此時也隨著他掃過的視線,一點一點地出現在了這位灰袍魔法師的視野盡頭“雖然環境看上去好像很不錯的樣子”
“海邊的草原非常罕見,更不用說是無盡之海的海邊。”深深地嘆了一口氣,扶著肩膀站在一旁的格德邁恩也發出了同樣的感嘆“但最關鍵的是這里看上去好像一個人都沒有啊。”
“地圖不可用,應該是未知區域。”收起了自己的冒險者地圖,雪靈幻冰的視線也由眼前逐漸延伸展開的那些翠綠色的草原上方收回“如果是自由之城附近的話,地圖信息應該會自動顯示才對,但是現在”
“現在的參照物只有奇跡之橋這一項。”
替對方說出了這句話,段青的嘴角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了一抹苦笑,他向著沒有言語的芙拉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最后終究還是放棄了向對方打探消息的這個想法“無論如何,奇跡之橋在這個世界上只有一條,既然我們不在自由之城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