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心劍的終極境界便是草木枝葉皆可為劍,響應了你的心境而改變成型的武器模樣,怎么可能不符合你的慣用方式呢”拍了拍對方的頭發,段青的聲音隨后也變得輕松了許多“就算是看不起這小小的斗盾,你也不要小看了這種戰斗方式啊。”
“嘁,又要重新練習了。”
撇了撇自己的嘴巴,發出了一聲冷哼的雪靈幻冰再度坐直了自己的身體“你要繼續陪我練習這一點我們可要先說好了”
“好好好,我會繼續指導你的。想當初我也是劍盾斗技大賽的前三名,差一點就蟬聯了上一屆的冠軍來著”
“哦那你倒是說說是哪部游戲、哪個世界里的事情啊”
“呃,說了你也沒聽過,小孩子才經歷過幾個游戲世代,打聽那么多干什么哎喲哎喲不要擰人軟肉啊”
片刻的打鬧隨后在這座小小營地的篝火之間逐漸上演,吹過的風兒仿佛也隨著這些篝火逐漸向上散開的火星而變得溫馨了起來,隨意閑聊了一段時間的二人最終也在疲憊的感覺中漸漸降低了彼此的話音,最終伴隨著這些夜風與月色的吹拂而逐漸沉沉睡去。游戲艙的門打開的聲音與無數電子聲響伴隨著的景象中,位于現實世界里華藍市d區公寓樓上方的某狹小昏暗房間之內的女子隨后一臉疲憊地鉆了出來,她推開了同樣正處于黑夜里的這個房間的窗戶,望著昏沉夜空的視線也久久地沒有移動“”
“不,我還是覺得情況有些不太對。”
她的聲音隨后出現在了游戲艙的旁邊,似乎是正在與游戲艙內剛剛接通的一道通訊在對話“你們真的認為不會出現問題嗎”
“”
“請回答我的問題。”
對話那一頭的聲音在虛擬艙體的內外顯得模糊不清,但可以聽清的女子似乎正在將自己回應的語氣變得嚴肅“我需要你們如實交代如果玩家的精神在虛擬世界里待的時間過久,最終會出現什么樣的副作用”
“”
“什么叫做虛擬成分這種成分過多會怎么樣”
不大的房間里隨后只有女子一個人的聲音在回蕩,那聲音也隨著這場通訊的持續而變得越來越急促了“難道一名玩家的虛擬成分過多他就將在虛擬世界中永遠失去自我你以為我會繼續相信你們這種敷衍了事的鬼話”
“”
“什么”
急促的話音終于在某個時刻出現了定格,傾聽著另一頭傳來聲音的女子終于呆愣在了原地“三年前的那些事故那,那他知道這些后果嗎”
“他當然知道,他可是實際參與人之一,只不過他這個最大的實驗小白鼠僥幸沒死,而其他人沒有這樣的運氣而已喂喂,喂喂你還在聽嗎”
仿佛失去了自己的靈魂,沒有再繼續傾聽這些聲音的女子呆呆地靠坐在了游戲艙的旁邊,原本因為疲憊而半閉的雙眼此時也因為某種信息的出現而漸漸睜大,連同那依舊未曾掛斷的通訊一起不停地縈繞在她的耳邊。尋求應答的問話又持續了一段時間,那來自通訊另一頭的聲音似乎也失去了繼續的意思,難言的沉默隨后也在這道光子屏幕與門外女子之間的空氣間持續了良久,最終以一句深沉的嘆息作為了最后的終結“我知道這有些難以接受,不過我們所調查出來的情況可能與實際上發生的情況還有些出入。”
“如果你想知道真相或者說你還想找尋可以拯救他的道路,你還是自己想辦法從他嘴里面親口問出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