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且就算我們真的都同意,現在的你們還有接收我們這些人的余力嗎”
逐漸再次冷靜下來的談話氣氛中,屬于段青的聲音也再一次響起在了小姑娘的耳邊“現在的愚者冒險團,已經接近于名存實亡了吧”
“”
“既然現在的話題沒辦法繼續談下去,那我們就談一談更早之前的事情吧。”
緩緩地坐在了夢竹的身側,段青用回歸了平常的語氣向著對方所在的位置低聲問道“也就是導致了你們愚者冒險團走到今天這個地步的主要原因別忘了你們可是塔尼亞先前那一系列事件的導火索呢,或者說是關鍵人物之一。”
“如果不介意的話,能否向我們稍微說明一下呢”他的聲音停頓了一下,就像是風暴之前片刻的鎮靜“塔尼亞所發生的事情,以及你們在其中所扮演的角色”
“其實也沒有什么好講的,因為畢竟就連近在咫尺的我們也沒有搞清楚當時究竟發生了什么。”
埋起的側臉在段青看不到的地方緩緩移動了片刻,屬于夢竹的聲音隨后也在一段時間的沉默后淡然響起“那個什么帝國的王子發了瘋,我們幾個人當然也不能站在那里干等,但是還沒等我們有所反應,大批的公國士兵就已經沖到了我們的面前了。”
“聽起來好像是很有意思的一個故事。”眉頭微微地低沉了下去,屬于段青的聲音隨后也在一段時間之后的沉默中響起“能否詳細地向我說明一下呢”
“因為我們愚者冒險團的特殊身份,我們被埃爾尼菲亞公國介紹成為了那個什么王子的護衛。”
微微地抿了抿自己的嘴唇,名為夢竹的女孩終究還是將自己那頗為嚴肅的那張小臉緩緩收斂了起來“而且因為遭受襲擊的關系,那個聽說身份很尊貴的王子后來被送到了瓦萊塔醫院,一國之殿的身份讓他在塔尼亞里享受到了足夠的尊重和待遇,所以那個醫院自然也就成為了照顧他的必然選擇。”
“當時的我們并未生出更多的想法,甚至還因為護衛上的失誤而飽受輿論的指責。”說到這里的她話音微微停頓了片刻“團里面的人惶恐不安地過了幾日,幾個想要臨陣退縮的家伙也被我用團長的身份強行壓了下來,我們在行會駐地的宅子里連夜開了好幾個會議,終于還是將輪崗守衛王子的事情拍板定了下來。”
“聽上去就覺得很難呢,你的這個冒險團的團長。”于是段青無奈地嘆息出聲“當初成立冒險團的時候我就說過,經營一個冒險團可是很費心的事情。”
“總之那一切就像是安排好的一樣。”
沒有理會段青的這句話,胡亂抹了抹自己鬢角的夢竹再度露出了自己淡然的臉“聽手底下的人通風報信而趕到那里的時候,現場已經被公國的人完全控制住了,當時守在那里的那個隊員也因為下線開小差,沒有完全經歷現場所發生的一切。”
“聽他半真半假的描述,那個克里斯王子想要強x那個護士的下一刻,公國的士兵們就涌進了大廳。”她的視線逐漸變得毫無表情,仿佛正在講述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情一般“王子的暴行被當場抓住,就連路過的其他護士們都變成了目擊者,盡管那個看上去失去了理智的王子根本就沒有表現出任何想要開口辯駁的意思,但定罪的速度還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
“不,現在想來,這應該是早就已經計劃好的吧。”她的話音停頓了一瞬,然后又再一次回蕩在了段青的耳邊“第二天就上了審判院,第四天就宣布了罪名雖然那是芙蕾帝國的王子,是別國的使者和貴賓,但是那些議院的人似乎根本就沒有打算管這些事情,用最快的速度便將事情敲定下來了。”
“所以也就成為了公國想要向帝國開戰的理由”段青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聽上去好像確實就如同安排好了一樣,連氣氛都準備得恰當好處呢那你們呢你們當時怎么不出面解釋一下”
“我們我們當時可是被當作共犯來對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