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鍵是經過剛才的那一戰,所有人都能看得出來這個弓箭手很強。”視線轉回到了與盧芬糾纏在一起的那名玩家的身上,段青暗自撇了撇自己的嘴巴“就算盧芬會長提出了什么交換條件,那蘇族的人多半也不會同意的。”
“包括蘇爾圖在內,所有人現在的像是如臨大敵一樣。”悄然回頭向著遠處戰至火熱的人群中看去,雪靈幻冰的手也不由自主地緊了緊“連我們冒險者都被破格錄用,想必接下來的戰斗也一定會無比艱辛呢。”
“很簡單,因為那蘇族已經沒有昔日那么強大了。”
不知何時相互分開到了兩邊,屬于盧芬那氣喘吁吁的聲音隨后也響起在了段青等人的身旁“失去了克洛哈,那爾納吉也已經過世,那蘇族能夠找出的高手已然不多,他們可經不起什么過大的風浪。”
“雖然那什族也只是一個后起之族,但是他們的赫赫威名和兇猛的程度還是大家都聽說過的。”他的話音停頓了片刻,那不斷發出的急促喘息聲也隨著時間的流逝而變得平復了幾分“草原上再弱小的狼雛也有可能咬死健壯的戰馬,更何況是一匹快要瘦死的老馬呢”
“巴里什儀式是賭上部族彼此未來的儀式,沒有人愿意在這種儀式中敗北。”抬頭望著湛藍色的天空,格德邁恩那張顯露的面龐上也盡是一副無比沉重的表情“若是輸了,那蘇族的這個名字多半就會從風之大陸的歷史上消失吧。”
“沒想到一來這個大陸就遇到了這么刺激的事情嘿,但是這也怪不得別人。”一旁的朝日東升卻是皺著眉頭發出了一聲冷笑“我聽說主動發出挑戰的人是那蘇人自己,那什族只是接受的挑戰而已,若是最后打不過,也是他們自找的啊。”
“能夠在這種非常時期接受這樣的挑戰,那什族的自信心很膨脹嘛。”
發出了一聲低沉的嘆息,將視線從眾人身上收回的段青不由自主地翻了翻自己的白眼“或者說他們有著什么必勝的理由,就算那蘇族再怎么折騰都一定能取得勝利的方法”
“就算是全盛時期的那蘇族,大概也不敢說什么在這樣的儀式里有什么必勝的方法這種話吧。”回答他的是一旁的那名老人盧芬,以及他那不同以往的不屑表情“除非他們掌握了那蘇族參戰選手的全部情報,或者說掌握了什么必勝的法則之類的”
“那蘇族所提出的挑戰也是突然的,占據被動一方的他們應該沒有提前安排好探子之類的東西吧。”發出了一聲同樣不屑的冷哼,朝日東升的視線也隨之斜落在了盧芬的身上“至于必勝的法則哈,這個世界上有這樣的存在嗎”
“有倒是有,我們甚至在不久之前剛剛遇到過。”就像是剛剛才想到了什么可能性,一旁的段青略顯遲疑地回答道“如果是命運之力的話”
相互對視的目光紛紛變得沉重,屬于青靈冒險團諸人之間的話語氣氛也隨著這個禁忌詞匯的出現而陡然凝固在了彼此的空氣之間,那比言語還要有效的氛圍也讓原本想要繼續說話的盧芬噎住了原本想要發出的聲音,轉而用略顯茫然的神色望著眼前這幾名玩家的臉“你們怎么了”
“你知道多少那什族的情報”他的面前隨后猛然響起了段青搶先發出的疑問“他們在什么位置具體有多少人里面的高手都是什么來頭”
“你,你們問的這么突然,我也不知道應該從何說起啊。”有些納悶地回望著齊齊聚集在自己身上的那一道道目光,老人盧芬那黝黑的皮膚上仿佛也滲出了幾滴莫名的汗水“我現在所知道的是他們大概有幾百人,多數都是青年壯男性,不僅非常好斗,而且還總是以人多勢眾的方式發動集體的襲擊”
“也就是狼群戰術是吧,從你的這個描述上來看。”簡單地交換了一個眼神,屬于段青的話音也再度急促地響起在盧芬的面前“他們是怎么與那蘇族的人起沖突的兩個部族的糾紛來源是什么”
“聽說是因為北邊的一座礦場,位于巴羅河的河岸。”指了指他們所在的聚落東北方,盧芬聲音輕微地回答道“究竟是誰率先發現了那座礦場這個問題現在已經不重要了,局勢演變到了現在這個情況,所有人都只能靠拳頭來解決。”
“礦場”再度相互望了望,段青試探著向著對方問道“什么礦場風之大陸這樣草野遍布的地方,還有山岳和礦藏之類的東西存在么”
“當然有,不管是山岳還是礦藏之類的都非常豐富。”盧芬一臉理所當然地回答道“若不是存在著這樣的東西,像是風之石這樣的珍惜資源又怎么可能拿得到手呢”
“什么你的意思是說,那個地方產的是”
“是風之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