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先前蘇爾圖的表現在內,你所做的安排已經成功地發揮了所有的作用。”同樣注意著對面那什族陣營中每一個人的表情,雪靈幻冰用盡全力壓低了自己的聲音“我們應該已經打亂了所有既定的計劃,戰局應該發生改變了。”
“現在還不一定呢。”搖了搖自己的頭,段青卻是緊接著發出了一聲嘆息“被大象碾死和被老虎咬死是沒有任何區別的,我們只是將原本準備承受這一切的蹬羚換成了更加弱小一點的野兔而已。”
“想要真正地扭轉局勢,首先需要做到的就是讓野兔反咬一口啊。”
砰
代表著不詳的沉悶撞擊聲音隨后顯現在了所有人的耳邊,那不停顯現在段青面前來回閃爍的兩道身影中的一道隨后也在這記硬碰硬的正面碰撞下分離到了河畔的遠處,看上去吃了暗虧的那名弓箭手隨后也帶著激蕩的水花強行穩住了自己的身體,抹著嘴角鮮血的手背上也緊接著顯露出了不屈的眼神“嘁,還是一個會使用蠻力的鐵殼烏龜呢。”
“怎么樣我的這一拳滋味如何,小家伙”收起了自己沒有武器的另一只拳頭,已經在河畔中央揮舞了半天的什冬用嘲諷的語氣向著弓箭手大聲笑道“沒有這樣的力量,我又怎么可能穿得上如此堅固的盔甲”
“為了得到本不屬于自己的力量,而失去了原本應有的敏捷。”做出了愈發不屑的評價,抹著嘴角鮮血的百步無雙將新的箭矢重新搭在了自己的弓弦上“一只披上了護甲的野狼,只會淪為被草原唾棄的淘汰品啊。”
“你說什么誰是淘汰品”發出了憤怒的吼叫,拍打著河水的什冬向著百步無雙再度揚起了自己的斧頭“連一拳都承受不住的家伙我馬上就會打碎你的腦殼”
“不行啊,力量差距好像拉得有點大。”
緊緊地皺起了自己的眉毛,格德邁恩那望向前方戰斗的視線也變得擔憂了許多“而且攻防的差距也很大,剛才射了那么多箭,有沒有傷到對面的血量都不一定呢。”
“又不是絕對防御,傷肯定是傷到了的。”一旁的朝日東升卻是發出了不同的聲音“只不過按照這個勢頭打下去,能不能堅持到對方倒下就不好說了。”
“看上去的確勝算渺茫。”于是雪靈幻冰將目光偏移到了段青的身上“你剛才是不是跟那個弓箭手說過什么你沒有傳授給他什么招數么”
“當然了,那可是必勝之法。”揚了揚自己的拳頭,臉上顯露出得意之情的段青隨后卻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反正路都已經給他鋪好,最后要不要用這一招”
“就要看他自己怎么決定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