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誰怕死不敢沖鋒了”瞪著對方開始前行的背影呆愣了片刻,朝日東升氣急敗壞的聲音也隨著大步向前的腳步而消失在了最后的火焰光輝之間“老子好心好意想要提醒你們,結果你居然好那我們就比誰殺的人多好了賭注隨便你挑”
重新融入到了戰場當中,屬于這支小隊的氣勢卻是隨著這一系列事情的經過而重新提振了起來,負責保護蘇爾圖和殘存那蘇族戰士小隊的四名玩家相互之間的配合也開始變得越來越默契,那清理四周那什族散兵的速度也變得越來越快了。顧得上己方的消耗和戰力折損,交流聲音越來越少的這四名玩家最后也進入了埋頭配合蘇爾圖前進腳步的狀態當中,仿佛開始變得麻木的視線中也不停地閃過一次又一次血肉橫飛與火光遍布的景象,很久之后才在蘇爾圖一直帶路的步伐陡然停下的時刻微微變了變“到了。”
“這里是”
“部族的祠堂。”
同樣麻木冰冷的視線也發生了一絲改變,蘇爾圖回答的聲音里多出了幾分起伏的意味“那蘇族里祭祀先祖的地方,也是那蘇族把守最為嚴密的地方,用你們的話來說,也是最適合隱藏與防守的避難之所。”
“看來大家都躲在這里呢。”
停下的腳步在火光的映襯中閃爍明滅,他的視線順著眾人聚集而來的注意力向前延伸,一座看上去不同于周圍其他燃燒帳篷、由磚石簡單壘砌而成的方形建筑此時也正矗立在沖天火焰的盡頭,此時也正在被無數那什族的人重重包圍著“放棄抵抗吧,那蘇吉我知道你在里面”
“都已經老成了這副樣子了,你還這么茍延殘喘著做什么”一名手里跨著大刀、背后還背著一張弓箭的那蘇族戰士此時也顯現在了那片磚石壘砌建筑的前方,帶著人向里面喊話的聲音此時也顯得得意無比“趕快出來投降說不定我還可以饒你一條老命”
“我的命咳咳,已經不足為惜,但這里是那蘇族的神圣之地。”那圍墻的內部隨后也傳來了氣息虛弱的某位老者的話“而且這里還有我們族內的人,都是婦女、老人和孩子,我無法將他們交到你們手中。”
“哈,不知天高地厚的老家伙。”抱著雙臂發出了一聲冷笑,將刀柄懷抱在內的那名領頭的戰士隨后也發出了更冰冷的警告聲音“所以你還真的以為你的力量能守得住這里你的牙齒都快要掉光了”
他說著這樣的話,看上去動彈分毫的身體前方卻是陡然閃過了一片驚人的刀光,散發著冷冽寒風的刀光隨后也在一眾那什族戰士的注視下重重地劈斬在了壘砌磚石的中心,與那里驟然升起的一道護盾般的光輝正面撞在了一起“是部族守護”
“是部族的族長才能使用的力量果然是族長在里面”
“嘁,居然還有余力使用這份力量啊。”望著前方的刀光在籠罩整個建筑的護盾作用下漸漸分崩離析的景象,抱著雙臂的大刀戰士一臉不屑地撇了撇自己的嘴巴“但是就算如此,已經快要被埋到草原下面的你,肯定已經多少力氣了吧還不快點趁早放棄”
“好,這是你自找的”他望著巖石壘砌的磚墻后方絲毫反應的模樣,朝著周圍的那什族人抬起了自己的一只手“弓箭手準備放箭一刻都不要停我就不信”
“給我住手”
升騰在四周的營地火焰中的一處陡然掀起了一陣狂風,伴著蘇爾圖大踏步走出那個方向的身影而向著天空中盤旋而去“給我住手什雷離開那個地方”
“哦這不是蘇爾圖么”被巨雷般的這道高呼聲齊齊震懾在了原地的一眾那什族戰士間,被成為什雷的那名大刀戰士轉身扯了扯自己的嘴角“你居然還活著什脫那個家伙,是不是也該從勇士名單里面除名了”
“閉嘴”似乎是被提到了不該提到的事情,蘇爾圖那張臉上的憤恨之色此時也變得越來越明顯“你們居然利用巴里什儀式設計出如此陰毒的詭計你們要為你們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